李四笑吟吟地点了点头,道:“应该不难。”
此话一出,所有人当时就沸腾了!
“我的天!四哥,你是神仙吗?这野山参可老值钱了!特别是冬天,更值钱!一株小山参,随便卖好几两银子!品相好一些的,更是能卖几十两!”
狗四激动道。
李四点点头:“我知道,明天咱们三个先上山试试,我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呢。”
李四可以透视,并且他的视力也要比一般人好上许多,找埋在雪里、地里的野山参,难度应该不大。
既然钱家不让他凿冰捕鱼,那他就去挖野山参,这大山这么大,你钱家总管不着吧?
很快,护村队便驾驶着驴车回到了李家村。
“各自回家,各自休息,侯三狗四,明天来我家门口集合!”
“是!”
……
钱家庄园。
钱扒皮已经沐浴了许多次,但仍旧觉得自己身上恶臭无比。
他裹着厚厚的棉袄,走到了院子里,院子里站着五六十人。
其中三四十人是护院,一二十人是下人和佃户。
“废物!一群废物!人家都光明正大进家里面来了!你们却没有一个人发现?”
“今天他们泼的是粪!明天要是要我的脑袋呢?我是不是就白死了!”
五六十人齐刷刷地低着头,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是谁!闯入我钱家的到底是谁!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钱扒皮无能怒吼道。
他想不通,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量,敢来他钱家泼粪!
他钱家好歹也是县里的大户啊!和县衙也有关系!
“老爷,要不您想想,最近您与谁结仇了?”
一旁,小妾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结仇?我钱扒皮从不与人结仇!”
钱扒皮没好气地说道。
县里的大人物,钱扒皮都认识,确实没有有仇的。
就在此时,护院里的牛泰坦突然想到了些什么,他说道:“老爷,我想起来了!那些大人物确实没有人与咱们有仇,可是那些小角色,您是不是忘了些什么?”
“小角色?”
钱扒皮皱着眉,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什么小角色?”
“您忘了?那天您从王家回来,说让小的调查那个叫李四的人的底细,还说让小人教训教训他。”
李四?
钱扒皮猛地一眯眼睛,他想起来了!
刚才泼他粪的那人,确实与在王家见过的李四极为相似!
若不是牛泰坦提醒,他甚至都要忘掉这一号人了!
“这么个小角色,竟然敢报复我钱家?”
钱扒皮紧握自己的双拳,怒得浑身颤抖。
牛泰坦立刻道:“老爷,要不要我带人冲进李家村,把这小子给抓回来?”
“你疯了?带这么多人冲到村子里抓人?被有心之人抓到把柄,告你一个起兵谋反,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钱扒皮怒声训斥道。
“我记得你说过,这小子现在是个里正,靠凿鱼为生是吧?”
“是!”
“好!现在你听我的吩咐,第一,把无名河给我看紧了!我要断掉他的财路!”
“第二,去县衙里找找关系,把这个村子里的青壮年全都给我拉走服兵役!我让他这个里正当光杆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