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这才几天啊,傻驴,不,李里正家就鸟枪换炮了!”
“命好啊!傻人有傻福,现在不傻了,福气更大了!”
村民们议论纷纷,眼神里充满了羡慕、好奇,还有一丝敬畏。
李四的变化太快、太大,已经让他们有些仰望了。
人群里,二婶马芬也伸着脖子看。
当她看清驴车上那些崭新的、在她眼里简直算是奢侈的物件,再瞅瞅远处那气派的青砖院墙和高大的门楼,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又酸又涩又悔。
那股子嫉妒劲儿,几乎要冲破她的天灵盖。
“呸!显摆什么!不定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凿出了几条破鱼,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她低声啐了一口,可眼睛却死死黏在那些红木家具上,拔都拔不下来。
她想起自家那破旧的榆木桌子,缺了角的碗,补丁摞补丁的被子……
再想想自己当初对李四家的刻薄和刁难,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子。
“早知道这傻子,不,这李四能有这般造化,当初我就是舔着脸,也得跟他家把关系处好了啊!”
马芬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
“哪怕稍微帮衬一把,现在也能跟着沾点光不是?哪像现在,人家住大瓦房,用红木家具,我连块像样的肉都吃不上!”
她看着李四指挥着侯三狗四和护村队的人,吆喝着把东西往新宅里搬,那个神气劲儿,那个从容样,哪里还有半分以前傻呵呵的影子?
但后悔是没有用的,这个世界上什么都有,但就是没有后悔药!
李府,护村队的十个人都来了,开始搬家具,前后忙活。
半个时辰之后,终于把所有家具都归置好了。
十个大汉此时喘着大气,浑身都冒着热烟,站在李四的面前。
“那啥,里正,家具都搬齐了,我们就先回去了哈!”
侯三打了一声招呼,便想离开。
但此时,李四却叫住了他们:“等一下!”
十个人全都停下了脚步,看向了李四。
“里正,还有啥活需要俺们干吗?”
狗四好奇地问道。
李四点了点头,笑了笑:“还真有!”
“你们都是护村队的人,但,护村队不算是正式的编制,官府也不会给你们发工资的。”
“而你们也都是正当年的大小伙子,天天待在村里面,也影响你们挣钱。”
李四此话一出,侯三、狗四、李铁柱等十个人脸色瞬间就变了,心里咯噔一下!
侯三第一个急声道:“四哥!您……您这是啥意思?要解散护村队吗?是不是俺们哪里做得不好?”
“对啊四哥!俺们肯定改!您别赶我们走啊!”
狗四也慌了,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李铁柱等人也七嘴八舌地开口,脸上满是焦急和不舍。
“里正大人,俺们愿意跟着您!”
“是啊,虽然没钱,但有您在,俺们心里踏实!”
“求您别解散护村队!”
李四看着他们慌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行了行了,都闭嘴!我什么时候说要解散护村队了?”
众人一愣,面面相觑。
“我话还没说完呢。”
李四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众人。
“护村队不是官府编制,没俸禄,让你们光干活不拿钱,总不是长久之计。”
“你们都是家里的壮劳力,也得养家糊口。”
他顿了顿,指向这宽敞气派的新宅院:“我这新宅子,二进院,前院厢房就有六间,足够住人。”
“往后,这李家村里正兼护村队队长李四的家,就是你们的营房!”
“我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