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江栩栩愤怒地推开他。
按时间算来,这三个月他们一共做了大约七八次,每次顾景深都有做措施。
唯一的一次没做,是上次喝醉酒主动把他扑倒,然后……
忘了!
“不可能。”
江栩栩长期熬夜,例假一向不准,估摸着已经推迟一周了。
她心中暗暗叫苦,该不会真中标了吧?
“江栩栩……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不自爱?
你就这么饥不择食和那个男人同居了,你才认识他多久?那个男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路沉见她脸色惨白,心中已经猜到了大概,眼中闪烁的欲望顿时被怒火冲刷。
江栩栩抬眸怒怼:“他不是好人,你以为你又是什么好东西?!”
在别人的地盘,她本不想搭理,可路沉他不能侮辱顾景深。
“你还护上那个野男人了?”路沉气得捶桌。
江栩栩起身往洗手间走,路沉紧随而去。
“别跟着我!”
路沉连忙上前抓住她的手,急切地说:“不行,你现在就陪我去医院做个检查,栩栩,你不能……”
“放开!”
她甩开路沉的手,连忙掏出手机给顾景深发了个定位。
还没来得及打字,手机就被路沉一把夺了过去。
走廊里,他将人抵在墙角质问:“你是不是还跟他睡在一起?你们一个月到底做几次?”
“路沉,你弄疼我了!放手……”
路沉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备注:假老公。
他冷笑一声,“原来你口中的结婚,是假的!江栩栩,你怎么这么不要脸,没结婚就跟人上床,还坏了他的野种!
你的原则呢?你婚前不发生性,行为的底线呢!”
路沉气急败坏抓着她的衣领质问,“我TM耐心等了你七年,你真跟一个刚认识的男人睡了?江栩栩!”
他气得用拳头砸墙,江栩栩被吓到了。
“路沉,你别冲动,我,我们早就已经分手了,你别再纠缠……”
“分手?我早说过我不同意就不算分。”
路沉压了压情绪,随即挂上难看的笑容,假装宽容。
“没关系的,我早就知道你们睡过了,我不介意,把孩子做掉,我们还是可以重新开始。”
他语气央求着,江栩栩此刻只希望顾景深能看懂她的意思。
可北城到昆山足足公里,开车最快也要四十分钟。
她得先稳住路沉。
“路,路沉,你误会了,我就是吃坏了肚子,不是……”
“真的吗栩栩,我就知道,你不可能真的放下我了……”
他抓着江栩栩的手也顺着胳膊下滑至掌心,蹲下来呈单膝跪地的姿态自言自语着。
“不管你有没有怀上野种,等我有了钱和权,那个男人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
他竟然还天真地以为江栩栩会回头,以为她会向从前那样死心塌地等着他。
“路先生好大的口气。”
昏暗的灯光下,过道上两道高大的身影压迫而来。
炙热的眸光划过路沉抓着江栩栩的手,他吓得急忙起身。
“老公。”
江栩栩推开他,连忙跑向对面的顾景深身旁,眼里噙着泪水。
路沉阴鸷的目光看向男人怀里楚楚可怜的脸庞。
她竟然叫他老公!
顾景深俯身捋了捋她额前碎发,笑容温柔缱绻:“老婆别怕,有我在。”
随即看向路沉的目光充满“路先生,您还剩几条可以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