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宇站在她身侧,成了最显眼的“背景板”。
没过多久,一位穿着圣德大学校服的女学生走到庭院中央,用英语宣布参观活动开始。众人自发跟在她身后,沿着石板路往校园深处走去。
圣德大学的校园比叶宇想象中更大,随处可见百年以上的古老建筑。女学生指着一栋爬满常春藤的石楼介绍:“这是我们的解剖学馆,建于18世纪,里面保存着欧洲最完整的人体骨骼标本。”
穿过一片修剪整齐的草坪,前方出现一座圆形建筑,穹顶镶嵌着彩色玻璃,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地面,折射出斑斓的光影。“这是我们的图书馆,藏书超过百万册,其中不乏中世纪的医学手稿。”女学生介绍道。
刚走进图书馆,叶宇便注意到一位穿黑袍的阿拉伯老者正站在古籍区,手指轻轻拂过泛黄的书页,嘴里念念有词。他的袖口露出一截纹身,图案与圣教的标志有几分相似。
图书馆的古籍散发着陈旧的墨香,阿拉伯老者的诵经声若有似无。叶宇跟着队伍继续前行,目光却忍不住在那些泛黄的手稿上停留——其中几卷的封皮纹路,竟与韦章道长研究过的古籍有几分相似,只是更显诡异。
“别看了。”林婉夏用手肘轻轻碰了碰他,声音压得极低,“那些手稿里掺了血族的咒文,看久了会头晕。”
叶宇连忙收回视线,对他而言,几页咒文还不至于会让他头晕,但这座看似庄严的图书馆,显然藏着不少门道。
接下来的参观按部就班地进行。他们参观了校史展览馆里陈列的古老医疗器械,聆听了圣德大学与欧洲皇室的渊源传说,甚至观摩了一场由顶尖学者主持的微创手术演示。整个过程流畅而有序,那些看似神秘的访客都规规矩矩,就连那个戴骷髅戒指的黑袍老者,也只是安静地跟在队伍末尾,未露出丝毫异常。
直到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为尖顶塔楼镀上一层光晕,参观活动才宣告结束。
晚宴设在元老楼的宴会厅,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餐点,红酒杯碰撞的脆响与低声交谈交织在一起。叶宇如透明人一般,在人群与美食之间穿梭,很快便吃了个沟满壕平。林婉夏则游刃有余地穿梭在宾客之间,时而与金发学者碰杯,时而与黑袍老者低语,嘴角始终挂着得体的微笑。
回到房间时,夜色已经漫过窗台。刚关上门,林婉夏脸上的笑容便淡了下去,她踢掉高跟鞋,径直走向梳妆台,连看都没看叶宇一眼。
“累死了。”她低声抱怨着,伸手解开颈间的项链,随手扔在桌上。接着,她当着叶宇的面,自然地褪去了白色连衣裙——丝绸滑落的瞬间,露出光洁的肩头和纤细的腰肢,虽很快便抓过一件宽松的黑色睡袍披上,但那惊鸿一瞥还是让叶宇呼吸一滞。
他下意识地转过身,后背却抵在了门板上——这房间实在太小,转个身都能碰到家具,根本无处可躲。
林婉夏似乎完全没在意他的窘迫,对着镜子开始卸妆。卸妆棉擦过脸颊,眉宇间多了几分疲惫。
“转什么转,好像你没看到似的。”她头也不回地说,语气带着几分娇嗔。
叶宇讪笑着转了过来,视线再次尴尬地飘向窗外。
林婉夏躺倒在床上,双腿随意地搭在床沿,睡袍的裙摆往上缩了缩,露出白皙的脚踝。“这床够大,机会难得哦?”
见叶宇大气都不敢喘,林婉夏嗤笑一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很快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像是真的累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