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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猫冷笑：“放了他？凭什么？你们毁了大人的好事，就得付出代价！不想让他死，就叫这些黄衣怪物住手！”
她利爪搭上探险大灰狼的脖颈，尖锐指甲刺破皮肤，渗出一丝血痕。
金秀楠眉头紧紧拧起。
他看向那些外卖小哥，对方看似受他所雇，理论上他一声令下或许真能停手。可一旦停手，蝙蝠王与小野猫必定趁机反扑，到时候不止他们几人危险，好不容易稳住局面的外卖小哥也会遭殃。
更重要的是，他不确定这些神秘外卖小哥是否会听从命令——他们更像在执行某种固定程序，而非听命于人。
“别管我……”
就在金秀楠进退两难之际，一直呆滞的探险大灰狼忽然动了动嘴唇，声音微弱至极。他双眼依旧空洞，却似恢复了一丝清明：“别……别为了我……”
“闭嘴！”小野猫厉声呵斥，利爪又收紧几分，“再敢多嘴，我现在就拧断你的脖子！”
探险大灰狼嘴唇翕动几下，终究再发不出声音，只是那空洞的目光微微转向金秀楠，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
金秀楠拳头攥得更紧。
苏菡走到他身旁，压低声音：“别冲动。”
“可……”
“没有可是。”苏菡打断他，眼神冷冽，“现在妥协，死的就是所有人，包括他！”
她的话如一盆冷水，浇灭金秀楠心中不切实际的念头。他知道苏菡说得对，生死关头，半点妇人之仁都可能葬送所有人。
可再次望向探险大灰狼那被动无助的身影，内疚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沉重。
就在此时，远处黑暗中传来急促的破风之声。
一道黑影以肉眼难辨的速度飞掠而来，瞬间落在小野猫身边——正是枯骨男人！
“磨磨蹭蹭做什么？”枯骨男人声音阴冷刺骨，眼窝鬼火扫过全场。
“杀掉他们，一个不留！”
枯骨男人一声暴喝，枯爪狠狠拍向地面。
“轰——！”
一团浓稠黑雾骤然炸开，以他为中心疯狂蔓延，瞬间将巷口所有人、蝙蝠，乃至残余怨魂尽数笼罩。黑雾带着刺骨寒意，所过之处连光线都被吞噬，宛如一张巨大黑网，将整个战场死死困住。
苏菡眼神一凛，星月权杖瞬间绽放银辉。
“可乐！”她低喝一声。
可乐立刻会意，庞大身躯挡在金秀楠身前，喉咙发出低沉咆哮，周身散发出淡淡金光，暂时逼退逼近的黑雾。以它与苏菡的实力，快速逃离这个区域并非难事，可金秀楠等人显然没有这份能力。
“我们被拉入鬼域了！”苏菡迅速掠至金秀楠身边，低声急道。
金秀楠只觉眼前景象骤然扭曲。原本的巷口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血色汪洋——海中骷髅浮浮沉沉，猩红血水漫过脚踝，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臭。远处传来凄厉哭嚎，无数扭曲人脸在海水中浮现，正是方才退走的怨魂，此刻露出狰狞鬼脸，疯狂朝他们扑来。
“这是假的……是幻觉……”金秀楠咬牙强撑，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些恐怖景象。他紧握登山杖，手掌已不受控制地颤抖。
可越是抗拒，眼前的一切便越是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