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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在小站时,那个年轻人只是远远站着,眼神焦急却不敢靠近;难怪他几次欲言又止,最终只剩沉默。
这两缕残缺的魂魄,困在各自的牢笼里,却还在为素不相识的陌生人担忧,用仅剩的力量守护着一丝渺茫的希望。
“我知道你说的异常气息,是小野猫!”金秀楠脱口而出,“她是血族,和几十年前祸害这里的异族是一类!”
小男孩一怔,有些茫然:“血族气息……或许是吧。我只感觉到,那股力量很强。”
话音刚落,门外忽然传来叶宇戏谑的声音:“别听故事了,快出来看戏!”
几人吓了一跳,回头只见叶宇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指尖把玩着那枚黄铜哨子。
“老大这是什么时候来的?动静轻得连鬼都没察觉!”金秀楠咋舌。
“再晚就赶不上重头戏了,走!”
叶宇不由分说拽起金秀楠就往外冲,老头和探险大灰狼连忙跟上。小男孩立刻变回孩童模样,屁颠屁颠地跑在最后。
叶宇速度极快,带着几人穿街过巷,青石板路在脚下飞速倒退。两旁房屋依旧亮着灯,却死寂得看不见半个人影。
“我们去哪儿?”金秀楠被拽得踉踉跄跄。
“义庄。”
说话间,前方出现那座熟悉的院落——正是他们之前仓皇逃出的义庄。可此刻的义庄早已没了阴森气息,院门大开,灯火通明,里面隐隐传来喧闹之声。
走近一看,义庄四周竟密密麻麻围满了“人”。
叶宇粗暴地拨开围观的鬼魂,领着几人径直闯入院内。
金秀楠刚站稳,目光便被院子中央的景象牢牢吸住——
空地上站着一名赤裸男子,浑身布满青紫交错的伤痕,旧伤叠新伤,骨缝里都嵌着细小的玻璃渣。他双手死死护住下身,脑袋低垂,后颈上还印着一个清晰的鞋印。
正是此前不可一世的枯骨男人!
可此刻,他哪里还有半分教主威风?
原本泛着幽绿鬼火的眼窝,如今只剩两团黯淡微光,满是屈辱与怨毒。听见脚步声,他猛地抬头看向金秀楠等人,眼神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狗,却因重伤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嗬嗬”的低吼,看上去既可怜又滑稽。
“我靠……”金秀楠差点笑出声。
这货刚才还在义庄里耀武扬威,把他们追得狼狈逃窜,如今竟落得这般下场——被扒得精光,活像个被群殴完的街溜子。
“之前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狼狈。”老头抱臂看戏,一脸解气,“这就叫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周围鬼魂更是毫不掩饰,指指点点、低声嘲笑。几个曾被枯骨男人残害的怨魂想冲上去再补两脚,被旁边的怨魂拉住:
“别动,那个叫地狱使者的来头不明,别等他收拾完这人,再反过来对付我们。”
“他这是……被人组团揍了?”金秀楠看向叶宇。
叶宇吹了声口哨,笑得不怀好意:“不然呢?就是不知道这单生意是最后是被谁抢到的,哈哈,必须给个好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