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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厅小楼的阴影里,两个黑影悄无声息地窜了上去。
其中一人伸手推了推老太太房间的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一声——果然没锁。
两人交换了个眼神,矮着身子潜了进去。屋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几道冷冽的光。老太太均匀的呼吸声,从床边缓缓传来。
黑影没有犹豫,前面那人猛地扑到床边,用事先准备好的厚棉被,死死捂住老太太的头。另一人动作更快,掏出一支早已抽好药液的针管,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准确扎向老太太胸口,毫不犹豫地将药液全部推了进去。
被子下的身体几乎没有挣扎,很快便没了动静。
两人又等了几分钟,确认床上再也没有任何起伏,才缓缓掀开棉被一角。老太太双目紧闭,脸色平静,只是嘴角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青紫。
“搞定了。”蒙布下传出低哑的声音。
两人仔细将被子重新盖好,又用抹布擦去门把手、床沿可能留下指纹的地方,连针管都用纸巾包好揣进怀里,这才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出房间,消失在夜色里。
小楼底下,长发青年和墨镜男正叼着烟,等在暗处。看到两个黑影下来,墨镜男掐灭烟头:“搞定了?”
“放心,老东西没挣扎几下。”黑影瓮声瓮气地说,“这药是从那边弄来的,尸检也只会说是心源性猝死,查不到咱们头上。”
长发青年嗤笑一声:“算她倒霉,非要多管闲事。这地界死个孤寡老人,谁会真当回事?”
“就是。”墨镜男脸上露出阴狠的笑,“本来不想动她,又是守林员,又是所长徒弟,真以为她那老头子还能从照片里爬出来护着她?”
他拍了拍身边人的肩膀:“走,该去找那几个‘贵客’了。两个妞长得是真不错,我都有点舍不得卖到外面去了——”
“先玩玩再说。”长发青年舔了舔嘴唇,眼中的淫光在黑暗中闪闪烁烁,“等把那男的处理掉,剩下的……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林间的风忽然变得阴冷,吹得几人齐齐打了个哆嗦。长发青年不由得又骂了一声。
几人踏上吊桥,长发青年手里的手电筒忽然晃了一下,光柱无意间扫过吊桥下方的角落。那里赫然鼓起两个半米高的土丘,覆着新翻的黄土,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白。
“那是什么玩意儿?”长发青年停下脚步,皱眉往桥下瞅,“白天过来的时候,压根没这东西。”
“你是不是记错了?”墨镜男探头看了一眼,手电筒的光在土丘上打了个圈。
“放屁!”长发青年梗着脖子,“老子踩点什么时候出过岔子?绝对是新冒出来的!”
他心里莫名发毛,却还是硬着头皮挥挥手:“下去看看。”
四人小心翼翼地爬下吊桥旁的矮梯,脚刚沾地,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泥土腥气。走近了才看清,那根本不是什么土丘,而是两座并排的坟包,前面还立着两块简陋的木碑。
其中一块木碑上贴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里的人梳着花白短发,眉眼轮廓依稀能看出——正是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