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主卧的浴室,我正洗着澡呢,水突然就不下去了。”
王大强跟在她身后上楼,眼睛盯着台阶不敢往别处看。
苏曼的脚步声在前面响着,偶尔回头瞟他一眼,眼里全是戏谑。
“你跟白合什么关系。”
“我给她治病。”
“治病?你一个物业保安还会治病?”
“会一点。”
苏曼没再追问,推开主卧的门走了进去。
浴室的门敞开着,地上积了一滩水,下水道确实堵了。
王大强蹲下身检查管道,苏曼就站在旁边看着他。
“你是哪里人。”
“山里的。”
“山里的怎么跑到城里当保安来了。”
“赚钱。”
苏曼觉得这个男人说话很没意思,问什么答什么,一点都不啰嗦。
“赚钱干嘛,娶媳妇啊。”
“差不多吧。”
王大强一边说一边用工具疏通管道,没多久水就下去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说好了没别的事我就走了。
苏曼却没有放他走的意思,靠在浴室门框上挡住了去路。
“我给你到杯水喝了再走。”
王大强想拒绝,但苏曼已经转身往外走了。
他只好跟着走到客厅,苏曼给他倒了杯水,自己坐到沙发上。
浴巾裹在身上,她也不去换衣服,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坐着。
“你那个治病的手法,能治失眠吗。”
王大强喝了口水,问她怎么了。
“我最近老做噩梦,天天半夜被吓醒,白天拍戏都没精神。”
王大强的眉头动了一下,放下水杯看向苏曼。
“什么样的噩梦。”
“就是那种被人追着跑的梦,跑着跑着就掉进一个黑洞里,然后就醒了。”
苏曼说着打了个哈欠,眼底确实有一层青黑。
“这种梦做多久了。”
“大概半个多月吧,从我接了一部新戏之后就开始了。”
王大强站起身走到苏曼面前,说把手伸出来。
苏曼愣了一下,乖乖把手递过去。
王大强的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真气微微外放探入她的经脉。
下一秒他的脸色变了。
苏曼的体内有一股阴寒之气在游走,这种气息他太熟悉了。
不是病,是邪术。
有人给苏曼下了东西。
“最近是不是有人送过你什么东西,或者去过什么奇怪的地方。”
苏曼被他突然严肃的语气吓了一跳,仔细回想了一下。
“一个月前有个剧组的道具师送了我一个护身符,说是开过光的能保平安。”
“那个护身符在哪。”
“在我卧室床头柜里放着呢,怎么了。”
王大强松开她的手腕,脸色越发凝重。
“你被人下了降头。”
苏曼的笑容僵在脸上,半天没反应过来。
“你说什么?”
“有人用邪术害你,那个护身符就是媒介,你每天睡在它旁边,阴气就会慢慢侵入你的身体。”
苏曼站起身,脸上的戏谑消失得干干净净。
“你别吓我,什么降头邪术的,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信这个。”
“信不信由你,但你的噩梦会越来越严重,一个月后就不只是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