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丹丹听到这些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王大强倒是无所谓,继续埋头吃东西。
恬恬奶声奶气地问。
“妈妈,那些叔叔在说什么。”
“别理他们,吃你的。”
刘丹丹摸了摸女儿的头,眼眶有点红。
吃完饭,刘丹丹叫服务员结账,账单拿过来的时候她手抖了一下。
一万二千三百块,比她一个月工资还多。
她正要掏手机付款,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小跑过来。
“请问是王先生吧。”
王大强抬头看了他一眼,不认识。
“白总刚才吩咐了,您这桌今天免单,另外这瓶二十年的茅台是白总送给您的。”
经理恭恭敬敬把酒放在桌上,鞠了个躬退到一边。
刚才那个势利眼的服务员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隔壁桌那几个嚼舌根的男人也傻了眼,能让御膳私房菜免单还送酒的人,绝对不是普通保安。
刘丹丹看着那瓶酒,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本来想请客,结果又欠了白合的人情,这顿饭吃得窝囊。
出了餐厅,王大强有点微醺,茅台的后劲上来了。
刘丹丹牵着恬恬走在他旁边,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白总对你真好,几千块说免就免。”
“她病得重,离不开我。”
刘丹丹听到这话心里一沉,病得重离不开他,这话怎么听怎么暧昧。
她想追问,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好叫了一辆网约车。
车子来了之后三个人上了后座,恬恬坐在中间,靠着王大强的胳膊打瞌睡。
开出去五分钟,恬恬突然缩进王大强怀里,小声说。
“叔叔,那个开车的叔叔后脑勺长了眼睛。”
王大强的酒一下子醒了大半,他抬头看向前座,司机正通过后视镜盯着刘丹丹。
那眼神他太熟悉了,淫邪、贪婪、还带着一丝凶狠。
车里有一股煞气,很淡,但他修炼之人能感知到。
“师傅,走错路了吧,这不是去老城区的方向。”
司机没回话,车子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巷子,两边都是待拆迁的工地。
刘丹丹脸色变了,紧紧抓住恬恬的手。
车子在一个死胡同里停下,司机熄了火,锁了门。
黑暗中走出四五个手持钢管的混混,领头的人王大强认识。
就是那个追刘丹丹被他用肩膀撞飞的肾虚富二代赵峰。
“臭保安,没想到吧,这么快又见面了。”
赵峰脸上的笑容扭曲,手里握着一根甩棍敲打着手心。
“上次你羞辱老子说我是三秒男,今天老子就把你的手打断,看你还怎么给人治病。”
他的目光扫向刘丹丹,眼里的欲望毫不掩饰。
“还有你这个假清高的寡妇,宁愿倒贴保安也不跟老子,今晚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真男人。”
刘丹丹吓得脸色惨白,死死护住恬恬,手在发抖。
王大强拍了拍她的手背,一丝真气渡过去安抚母女俩。
他推开车门走了下去,不慌不忙整理了一下制服的领口。
“赵老板,上次没给你开药方,脑子也坏掉了,既然自己送上门,那我就给你松松骨。”
赵峰挥了挥手,五个混混举着钢管围了上来。
王大强赤手空拳迎了上去,车灯把他的身影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