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不一样,她的苦是闷在骨头缝里的。
表面上光鲜亮丽,实际上连呼吸都要看别人脸色。
“你表姐知道这些事吗。”
“她知道有什么用,我爸妈觉得她是商人满身铜臭味,根本不把她的话当回事。”
苏婉清擦了擦眼泪,坐起身想去拿纸巾,身体又晃了一下。
王大强伸手扶住她的后背,这一次他的手没有立刻收回来。
“你体内有邪气,不是普通的病,吃药打针都没用。”
“什么意思。”
“简单说,有人在背后动手脚,和你表姐苏曼之前那事差不多。”
苏婉清愣了一下,她知道苏曼在圈子里有名,但没听说过这事。
“你能搞定吗?”
“可以,不过得先把东西找出来。”
“什么东西?”
王大强站起来,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书架、茶几、墙上的画都扫了一遍。
最后他视线落在客厅角落。
那边放着一个青花瓷花瓶,看着有些年头,花纹已经褪色。
苏婉清顺着看过去,后背一凉。
“那花瓶是我相亲对象送的,他说是家里传下来的,让我收着当信物。”
王大强走过去,还没靠近,就察觉花瓶里渗着一股阴气,比她身上的邪气重得多。
“这东西你放家里多久了?”
“半个月,东西一到家我就开始做噩梦。”
苏婉清说着脸色变了,她盯着花瓶几秒,手指一抬,声音发颤。
“它在动,像是在盯着我。”
王大强看着花瓶,确定里面有东西,一般人看不出来。
他练过,能看到里面有一团黑雾在游动。
“别急,这东西出不来。”
苏婉清缩在沙发上,虽然见过不少事,这会儿还是觉得冷。
“你能把它处理了吧?”
“可以,不过我得先搞清楚一件事。”
王大强没有立刻动手,回头看了她一眼。
“给你花瓶那人,你一共见过几次?”
“三次,都是相亲的时候,家里安排的。”
“他有没有碰过你的手,或者身上的任何东西。”
苏婉清仔细回想了一下,脸色更白了。
“第三次见面的时候,他说要给我看手相,握着我的手看了很久。”
“我当时觉得很不舒服但又不好意思拒绝。”
王大强冷笑了一声,他现在基本能确定了。
这个所谓的省作协副主席儿子根本不是什么文人雅士,而是一个会用邪术害人的畜生。
看手相只是借口,真正的目的是往苏婉清身上种下引子。
然后再通过花瓶这个媒介一步步吸取她的精气。
这种手法他在老道留下的书里见过,叫做阴阳双蚀术,专门用来对付那些不肯就范的女人。
中了这种术的人会越来越虚弱,精神越来越恍惚。
最后会对下术的人产生依赖,甚至主动送上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