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你给我听好了。”
苏教授坐在沙发上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胸口剧烈起伏着。
“明天…明天我就打电话给你们校长,让他开除你这个不孝的东西。”
“还有你……”他的手指颤抖着指向王大强。
“你等着,我会让物业公司把你开除,让你在这个城市混不下去。”
王大强依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从头到尾没有为自己辩解过一句话。
“苏婉清,最后问你一次,你是要这个野男人还是要你爹。”
苏教授的声音沙哑,眼眶里居然泛起了泪光,可苏婉清咬着嘴唇没有让开,依然站在王大强身前。
这个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好……好得很……我没有你这个女儿了……”
苏教授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踉跄着往门口走,周文博搀着他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回过头来。
“小子,你等着。”
这五个字说得很轻,轻到只有王大强一个人能听见,然后门被重重地关上。
苏婉清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瘫坐在沙发上。
王大强没有安慰她,他知道有些事情不是安慰能解决的。
他转身往门口走去,临出门的时候说了一句。
“把那个花瓶扔了,今晚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开门,谁来都不开。”
门在身后关上,王大强站在楼道里,脑子里却在想着另一件事。
刚才苏教授冲进来的时候他闻到了一股很奇怪的味道。
那个味道被浓重的古龙水和墨水味压着,一般人根本察觉不到。
但王大强的鼻子是跟着老道在山上练出来的。
那是一股土腥味,带着一丝腐烂的臭气,这种味道他只在一个地方闻到过。
老道带他去乱葬岗练胆的时候,那些刚从土里刨出来的陪葬品就是这个味道。
那是冥器的味道。
王大强站在楼下看着苏教授和周文博的背影消失在小区门口,眉头越皱越紧。
周文博送带煞的花瓶是为了控制苏婉清。
这一点他早就猜到了,可苏教授身上为什么会有冥器的味道。
这个满口仁义道德的大学教授私底下到底在干什么。
一个书香门第的教授会跟地下文物圈子扯上关系吗。
还是说他为了攀附权贵在搞一些见不得人的邪术。
王大强越想越觉得这事儿不简单,单凭他一个人的力量恐怕查不清楚这些弯弯绕绕。
他正想着,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苏婉清发来一条微信只有四个字。
“对不起,连累你了。”
王大强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一行字发过去。
“保护好自己,你那个男朋友不是人,你爹……也未必干净。”
消息发出去之后他没有等回复,直接翻出通讯录找到了那个存了五年的号码。
老道离开之前说过遇到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可以打这个电话。
五年来他从来没拨过,因为他觉得自己一个人能扛。
可这一次不一样,这次牵扯到的东西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邪修、冥器、地下文物圈子,这些东西就算他武功再高也没用。
他得找个专业人士问问清楚,才能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
王大强按下拨号键,电话那头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