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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禟醒来的时候,怀中的人还处于熟睡之中,他捋开她额前的细发,映入眼帘的是张安静的睡颜,真是个笨丫头。他是她的男人,自然要给她撑腰了,毕竟这世间不是所有女人都能打动他的心的。

等到婠婠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胤禟已经去上早朝了。婠婠一边用早膳一边听青烟禀报昨天发生的一切事情。

“这么完颜氏已经去了”挑挑眉,婠婠扯着嘴角问道。

青烟一边伺候婠婠用膳,一边轻声回道:“回侧福晋的话,昨天朱氏和周氏打过板子之后,小喜子公公就带着人送她上路了。”

上路了,也就是说完颜氏也死了。

婠婠手中的筷子微微停顿一下,目光看向一旁的青烟又问道:“怎么处理的”

“回侧福晋,按惯例一张草席卷着丢掉乱葬岗去了。”青烟见婠婠不再动筷,不禁也停下手来,如实禀报。

婠婠闻言,嘴角的笑意越发地深了。

草席裹尸,被丢到乱葬岗,这样的下场是前世的她,而今却是所有想要跟她作对的人才有的。

倩玉如是,完颜氏如是,日后不安份的女人亦如是。

“侧福晋,您的早膳用得太少了,还是再用一些吧”绿竹将婠婠爱吃的菜夹到她面前,声音轻柔,带着一丝诱哄。

婠婠闻言,目光落在绿竹的脸上,从前她不肯吃东西的时候,绿竹也是这样哄着她的,可是这一转眼,她二十岁了,绿竹亦二十二岁了,这样的她虽然舍不得放手,却也知道女人都该有一个好归宿。

“绿竹,你跟了本侧福晋多久了”

“回侧福晋,已经十二年了。”绿竹不懂婠婠为什么突然就问这个,但还是停下手中的动作,轻声回答她的话。

婠婠点头,目光带着些许不舍,只是瞬间便被一丝坚定所取代。“爷若是回来,便立刻过来通知本侧福晋,至于这些,都撤了吧”

“侧福晋,您才用了一点”绿竹瞧着婠婠还没吃多少的样子,有些担心地道。

“没事,本侧福晋现在还不饿。”起身往书房走去,此时的婠婠想要平静自己的凌乱的思绪,而她常用的办法就是练字。

绿竹招手让人收拾,目光对上青烟的目光时,两人眼里同时闪过一丝担忧。

近来,婠婠胃口越来越不少,吃得越来越少,虽说精神尚算不错,可是她们这些近身之人都能感觉到她的削瘦。

“青烟妹妹,你说侧福晋是不是有身子了”虽说猜测,但是伺候婠婠这么多年的绿竹还是能察觉到她这段时间的不同的。

她的话音刚落,青烟便一脸的错愕,自打侧福晋生了第二胎之后,许久不见动静,她们这些人还为之失望了好一阵子,现在听闻可能是有孕,青烟立马就来了劲。

“真的吗要不要请御医过来给侧福晋请个平安脉,反正也有段时间没请脉了。”青烟眼珠微转,立马就想到办法了。

“也好。青烟妹妹去安排,我先去书房候着。”绿竹想着平安脉什么多请一次两次的也没什么大问题,毕竟婠婠的确有很久未曾请御医请脉了。另外,绿竹在心里暗算一下婠婠的小日子,才发现婠婠的小日子竟有两个多月没来了。

肃着一张小脸,绿竹暗自责怪自己粗心,竟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

青烟不知绿竹心中所想,只是点头应允,出去之后便唤来小林子,把请脉的事情跟他说了一下,然后给了他对牌让他去办这件事。

一会儿之后,徐御医就过来了,绿竹进去禀报,婠婠只是微微挑眉,随后便去了花厅。

徐御医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都快成婠婠的专用御医了,两次怀孕都是他诊得脉,这一次,徐御医听了小林子的事先告知,心里也隐隐有些期待。

龙凤呈祥,婠婠接连生有两对龙凤胎不仅旺了她自己和胤禟,徐御医这个外人也跟着旺了。比如在御医院里连升两级成了副院使。

像今天这种诊脉的事,徐御医根本不用亲自问诊的,但是一听是婠婠,他立马就跟着小林子过来了,丝毫不敢有耽搁。

“侧福晋近来可是胃口不佳、嗜睡、情绪起伏大。”徐御医仔细诊断,诊脉的同时又问了一下她近来的情况。

婠婠原本没有想这么多,待听到徐御医的话,她还有什么不懂的。脸上带着几分惊喜,她看向徐御医,轻声问道:“本侧福晋可是有孕了”

“恭贺侧福晋,已有两月身孕。”确定诊断结果之后,徐御医便站起身拱着手向婠婠道贺,脸上带着几分笑意。

屋里的人听到这个消息,都是一脸的喜气。事隔一年多,侧福晋再次有喜,这怎么能叫人不高兴。

婠婠想着昨日的疯狂,只觉得一身冷汗,小手不自觉地抚着小腹,目光却落在徐御医的身上。“本侧福晋的身子怎么样,孩子的情况如何”

“回侧福晋,一切都好,只是侧福晋近来似乎多有劳累,应多注意休息。”徐御医闻言,细细嘱咐几句,临走之前又开了几个温补的方子。

婠婠小睡一会儿,想着自己有孕之事瞒不了多久,便带着绿竹和青烟去了一趟林氏的院子。虽不指望把事情统统交到她手中,不过关键时刻能分担一些也是好的。

从林氏的院子回来,婠婠回到栖云轩便直接进了内室,青烟在得到青鸾的暗示之后,伺候婠婠梳洗一番便留在了外室。婠婠因着有些疲倦,到是没多在意。进了内室,婠婠自动坐到梳妆台前,动手取了头上的首饰,回首的瞬间看到侧躲在绣榻之上的胤禟,瞧着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模样,她没由来地展颜一笑。

婠婠知道自己有孕的消息能瞒过其他人,一定不会瞒过他的。

“笨丫头,还不过来,爷可是等了你很久了。”胤禟一脸戏谑地盯着她,大掌拍了拍绣榻,那模样颇有几分扫榻相迎的架势。

婠婠的眉头微挑,似没有想到胤禟会用这副姿态迎接她。撩了一下披散的长发,婠婠起身往胤禟走去。她人刚靠近,手腕就被胤禟抓住了。他一手抱着她的身子,一手搂着她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