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尔斯狰狞而不甘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你……你是怎么发现的?我明明隐藏得如此完美,没有丝毫破绽!”
帝陵站在诡异的大殿之中,周身空间法则流转,他盯着祭坛上方启尔斯发出声音的地方,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缓缓开口:“你的破绽,从一开始就存在。”
“第一,你作为上古天宫的守护者,异常积极地推动我们触碰神赐之珠——甚至不惜用‘修为暴涨’的诱惑来蛊惑我们,这本身就不符合守护者的身份。”帝陵的声音清晰而冷静,“第二,神赐之珠的能量波动中,夹杂着一丝与诡异的气息,虽然微弱,却逃不过我的空间法则感知。”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在我踏入此地之时我意识海中便有一道声音在警示我。它反复提醒我‘不要触碰神赐之珠’,而你在我即将触碰时,却异常急切地催促众人上前,这分明是在掩盖什么!”
突然间,祭坛上方一道带着血雾的血红色的身影缓缓出现,随着血色雾气的消散,一道血红色的身影缓缓从虚空浮现——那是启尔斯,却又不是众人记忆中的启尔斯。
之前的他,浑身泛着金光,月白长袍上雕刻着神圣的符文,周身萦绕着上古天宫的浩然正气,连声音都带着金属般的庄严;可此刻的启尔斯,长袍被染成血红色,符文扭曲成狰狞的咒语,周身萦绕着黑色的气息,一双眼睛变成了血红色,仿佛能吞噬人的灵魂。他的气息也从神圣的守护者,彻底变成了邪恶的生物,与之前判若两人。
启尔斯的血红色身影悬浮在半空,发出一阵扭曲的狞笑:“哈哈哈!没想到? 你竟然会如此谨慎,这都没有能瞒过你!没错我不是上古天宫的守护者,那不过是我用来欺骗你们的幌子!”
他伸出手,掌心凝聚出一团诡异的力量:“神赐之珠是我用神族和魔族秘法炼制而成的东西,可以吸纳世间任何力量,从而转化为任何我想要的力量。正如同你们手中的净化珠一般。你们的修为,本应是成为我的养料!小子,若不是你多管闲事,现在的我,已经能将你们的力量吸收完毕了,沦为我的养料不好吗?非要受苦!”
众人脸色骤变,敖麟更是咬牙切齿:“原来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们!”
帝陵看着邪异的启尔斯,眼中闪过一丝冷冽:“你以为,你残存的意识融合了上古天宫守护者,就能为所欲为吗?
启尔斯的血红虚影在在虚空中剧烈扭曲着,声音变得更加疯狂自言自语道:“那道声音……到底会是谁?守护这里的神族早已死光了,而且......”
启尔斯望着那祭坛上的红棺喃喃道:“她早已陷入昏迷当中,意识也逐步被我抹去。不可能会出声提醒你!”
帝陵冷笑一声:“看来你确实隐藏了很多秘密。她到底是谁?。”
启尔斯冷冷一笑道:“你不配知道,受死吧!”
启尔斯的狞笑尚未消散,便猛地朝着帝陵众人虚空一爪——只见帝陵等人脚下的空间瞬间凝固,如同被冰封的湖面,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众人只觉体内的神元之力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攥住,无论如何催动,都无法调动分毫,连敖麟身躯之上的龙鳞都失去了光泽。
“怎么回事?!”敖麟的银龙法身刚要展开,便被空间禁锢死死压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这空间禁锢的力量,竟比噬天魔将的血链囚笼还要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