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沈惊龙的大手扣住了朱雀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劲太大,疼得吓人。
那股无意识爆发出的恐怖劲力,让身为四大战将之一的朱雀都疼得闷哼一声,额角见了冷汗。
“龙帅,冷静!具体情况还不清楚,情报只说你妹妹被送进了义庄。”
朱雀强忍着疼,语速极快地说。
义庄?
这两个字让沈惊龙心里猛地一沉。
那地方只有死人才去。
妹妹进去了,那不就是说。
沈惊龙的身体猛地一晃,眼睛瞬间就红了,布满了血丝。
这可是他七年来,就算面对千军万马都没出现过的情况!
“备马!马上!”
——
此时,城西义庄。
义庄里阴气森森的。
“吴总管,人交给我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
一个满脸褶子的歪嘴老头正躬着腰,对着一个脸上横着刀疤的中年男人一脸的谄媚。
被叫做吴总管的男人厌恶地挥了挥面前的霉味,一脚踢在歪嘴老头屁股上:
“老歪,这次不一样。上头交代了,别给我还没咽气就埋了,得等她彻底凉透了再动土,免得以后有人说闲话。”
歪嘴老头揉着屁股赔笑:
“晓得晓得,小的办事您放心。”
“行了,拉到后山乱葬岗去候着吧。这破地方,待久了晦气!”
吴总管捏着鼻子,转身就想走。
也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接着就是两道劲风扑了过来。
“吁——”
一匹高头大马硬生生停在义庄门口,马蹄扬起来的灰尘扑了吴总管一脸。
“咳咳!那个不长眼的狗东西!”
吴总管正心烦,张嘴就骂,“赶着去投胎啊?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马上下来个男的跟个女的。
为首的男的一身破旧军装,但那双眼,冰的能刺进人骨头里。
只一眼,吴总管就觉得呼吸一窒,骂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地噎了回去。
这种眼神。他在家主身上都没见过这么吓人的威压!
沈惊龙没有看那个狐假虎威的总管,眼神锐利,直刺旁边的歪嘴老头:
“今天送过来的那个女的,在哪儿。”
声音不大,但是那股子威严让人不敢不回答。
歪嘴老头被吓得一哆嗦,眼珠子乱转:
“这。每天送来的人多了去了,小的哪儿知道您说的是哪个。”
“沈翊诗。”
沈惊龙报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都在抖。
歪嘴老头下意识地看向了旁边的吴总管。
吴总管到底是混江湖的,反应快得很,见势不妙拔腿就往反方向跑。
“想走?”
朱雀冷哼一声,人影一闪,瞬间截住去路,一记狠辣的鞭腿就扫在了吴总管膝盖上。
“咔嚓!”
“啊——!我的腿!”
骨头裂开的声音,还有惨叫声,一下就打破了义庄的死寂。
吴总管抱着扭曲的膝盖在地上打滚,痛得五官都扭到了一起。
沈惊龙几步跨过去,单手将那一百七八十斤的壮汉轻松地拎到半空。
“我再问一遍,我妹妹在哪。”
沈惊龙的手指一寸寸收紧,杀气爆开,周围的空气好像都冻住了。
“在。在乱葬岗。后头。。。”吴总管脸憋成了猪肝色,双脚乱蹬,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乱葬岗?
沈惊龙脑子里嗡的一声。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