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布局,请君入瓮(2 / 2)

“猪鼻子插葱——装象。”

沈惊龙推开桌上的牛皮纸袋。

里面装满了粉色的小药瓶。

“传令。”

“祭天台方圆五里,布‘困龙阵’。”

“放他们进来。”

“再把门锁死。”

“这毒药,怎么用?”青龙问。

“遇血即溶。”沈惊龙指尖点在药瓶上。

“夫人亲手调配的‘加料’。”

“全埋在祭天台的土里。”

“只要他们见血,这毒就会顺着空气钻进毛孔。”

“他们不是喜欢玩生化改造吗?”

“让他们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毒宗传人。”

三日后。

正午。

毒日头悬在头顶。地表烤得发烫。

风刮过荒原,带着砂砾打在铁甲上,沙沙作响。

古祭天台。

高达九丈的青石高台。

安乐王被扒光了上衣。

四根手腕粗的铜钉。

穿过他的琵琶骨和脚踝。

硬生生把他钉在祭天台中央的盘龙铜柱上。

血已经流干了。

结成暗红色的血痂。

安乐王垂着头。

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吊着一口气。

高台之下。

黑压压的军队一眼望不到头。

三千重甲私军。

枪管泛着冷光。刀刃反射着日头。

军阵前方。

站着三十个身穿灰袍的人。

他们没有带兵器。

袖管空空荡荡,随着风乱飘。

兜帽遮住了脸。

只有一双双幽绿色的眼睛,在阴影里闪烁。

领头的灰袍人掀开兜帽。

露出一张没有鼻子、只有两个黑洞的脸。

皮肤呈现出诡异的青灰色。

这是圣殿的三大祭司之一。

代号“腐尸”。

“安世子。”腐尸的声音像是指甲刮过玻璃,“别废话了。”

“杀了他。”

“把那个女孩找出来。”

“我的手下,已经闻到了‘神之体’的香味。”

安世龙嫌恶地拉开半个身位。

他骑着一匹通体雪白的战马。

黄金铠甲。红宝石长剑。

仰起头,看着被钉在柱子上的亲爹。

眼角肌肉疯狂跳动。

那是屈辱。

“急什么。”

“本世子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安世龙剑尖直指高台,嗓门撕裂。

“沈惊龙!”

“滚下来受死!”

“放了我父王,本世子留你全尸!”

“否则,今日必定屠平苍城!”

三千士兵整齐划一地用长矛顿地。

“咚!”

“咚!”

“咚!”

大地震颤。

高台上。

沈惊龙搬了把太师椅。

大马金刀地坐着。

左手端着一只紫砂壶。

右手捏着盖子,撇了撇浮茶。

喝了一口。

有点烫。

他放下茶壶。起身。

走到盘龙柱前。

抬起军靴。

精准无误地踩在安乐王早已粉碎的右膝盖上。

鞋底碾动。

“啊——!”

凄厉的惨叫声直刺云霄。

安乐王猛地仰起头,眼珠子几乎凸出眼眶。

战鼓声戛然而止。

三千人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敢!”安世龙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喊那么大声。”沈惊龙掏了掏耳朵,俯瞰着台下密密麻麻的蝼蚁,“给自己壮胆?”

他摇了摇头。

“三千人。”

“太少了。”

“这点血,连给我女儿放个烟花都不够亮。”

沈惊龙抬起右手。

食指与中指相扣。

“啪。”

一个响指。

祭天台四周的荒原,突然爆发出沉闷的轰鸣。

脚下的大地开裂了。

“既然来了。”他踩着安乐王的头颅,俯瞰着陷入地狱的蝼蚁,“就把命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