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莽听他在岳凤枝面前夸赞自己,甚是心喜,胸膛微微一挺,向着吕猴使了一个眼神。
吕猴暗骂:“娘的,老子是看守还是仆役?”无奈只得又去取了水,分别给众人喝了。
众人半天都未曾喝水,实在渴得很了,这时也不客气,咕咕咕连尽几大瓢。
只不过诧异于杨晋居然能在敌方姓刘的小头目面前说得上话,雷云众同门有的暗猜他已背叛师门,有的暗想他另有妙计。
王邢等人既然未归,刘莽又去巡查了各方守卫,时不时登高向远方火光之处望去,只见光点越来越少,也不知道交手战况如何。
过了约一个时辰,忽听得坡下似有夜枭啼声,在外放哨的一人叫道:“咱们的人回来了!”声音中颇有喜意。
刘莽等人一起站起身来,眼睛都向外望去。
雷云派、紫鸢谷等人则是心头一沉。
脚步声细密,十几个人先后奔了进来,而后扑通扑通几声,有七八人被扔到了于塘等人面前。
这几人都是紧闭双目,侧倒在地,显然昏迷了过去。
于城看清其中两人面孔,惊呼道:“四哥!三哥!”
雷云派众人都识得,这几人都是雷云派年轻的长老或年长的男弟子,年纪全在二十四五岁到三十岁间。
跟着又有几道身影走来,杨晋依稀认出是那王邢二人。另有两人,一个是名瘦子,一个是身着僧衣的秃头和尚。
杨晋心道:“原来这个世界也有和尚。”
这四人手中又提溜着三人,待他们一一放下,众人这才看清,分别是巡卫堂的两位执事长老于磐、关九曲,和执法堂管事长老傅容月。
杨晋眼见并无师父在内,心中暗松了一口气。
岳凤枝看到傅容月,则是脸色一变。
这三位长老并未昏厥,却是不发一言,瞧样子是被人用玄力封了喉咙,声带受阻,不能出声。
刘莽见自己师父不在其内,问道:“王师叔,我师父呢?”
“他在后面,”那姓王的说道,“他还要去抓一个人,那几个驾舟仆役也需料理,故而回来得慢些。若非左大哥及时赶到,我们还未必能这么顺利将这些人尽数擒住。”
刘莽听了,点了点头。
杨晋更是好奇:这个左大哥听起来好生了得。
那老邢名叫邢伯昌,笑道:“咱们兄弟头一日便大获成功,运气固然是不赖,可这雷云派里的饭桶也太多了。来,咱们看看,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人模狗样的长老都是哪几位?”
“唔,这个俏娘们你先说。”邢伯昌说着伸手在傅容月颈边一点,傅容月猛地咳嗽起来,那时对方封住声带的玄力化去,气流一冲引发的喉痒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