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捡起长剑,心想要不要把这个猿王给杀了,略一思索,说道:“算了,本来是强闯你的王宫,你也算珍稀动物,先留你一命。”
但这个猿王只怕有三四百斤,他想将其搬走,却是搬不动的。
他指上捏了些迷蒙散,小心靠近猿王,在其鼻子周围又抹了,叫它多吸入些,一时半会醒转不来。
杨晋又回到覃韵面前,见她面色苍白又增一分,不由得心焦,道:“覃师姐,现下该当如何疗伤,小弟玄力低微,更是全无头绪,你可有什么计较吗?”
覃韵喘息一会,才气息微弱道:“我现下经脉...不通,无法运功自疗。须得...先服伤药方可。”
杨晋道:“那便得先寻到伤药才行。你袖子里本来有疗伤丹药,是不是?只是袖子破裂,丹药遗失了,要不我沿路返回找找,兴许能找到。”
但看覃韵伤势如此沉重,如果把她单独放在此处,万一猿王醒来,或者某个公猿色胆包天闯进洞来,她可无力抵挡。
一时间不由踌躇起来。
便在这时,听到外面猿啼尖锐,杨晋循声望去,见洞口那只公猿突然冲了开去。
杨晋心下惊奇,到洞口一张,差点叫了出来,只见那公猿冲向了一个青衣身影,正是邢伯昌!
“这老色鬼倒是厉害!这么快便追到这里。”他心内焦急如焚,此刻他和覃韵可谓无处可逃。
那公猿见了女人,对男子全然不理,但如果不见女人,只见男人闯入其领地,却也是敌意大盛。
杨晋心中暗暗为这公猿呐喊助威:“淫猿对淫贼,你可不能输。”只盼着它能将邢伯昌给打跑。
谁知这猿方扑上去,邢伯昌伸指一点,这猿一声痛叫,便滚倒在地。
这猿也算凶悍,立即又翻身站起,向着邢伯昌又扑去,邢伯昌往后一退,又是伸指一点,那猿又是一声痛叫跌倒,这次却不敢再上,瘸着腿向外爬开。
杨晋暗呼不妙,这些猿面对弟子们似乎尚算厉害,但面对这些修道几十年的长老,实在不够瞧的。
幸好这公猿败退,却又有两头猿奔了过来。
邢伯昌骂一声道:“妈的,老子不杀鸡儆猴,你们是不知道怕了。”
杨晋心道:“一只两只上来送,那有什么用?大家伙齐上啊!”
忽然想起自己的学叫“神技”,趁着邢伯昌正在对付那两只猿,捏紧嗓子一声叫:“嗷~”
这一声果然管用,西边的几只猿中,顿时有三四只又奔了过来。
再去看邢伯昌,只见才这么几息的功夫,他已经打倒了一只猿,另一只顿生畏惧,虽然龇牙咧嘴,却不敢近前。
杨晋大急,知道凭这些猿抵挡不住邢伯昌,心中慌叫:“怎么办,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