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师姐说,看那个神情,必定是某人送给师嫂的。她还一直贴身佩戴,可见...唉,可见俩人关系不太一般。”
刘莽这心顿时提了起来,道:“你是说...那个绣囊是她之前的相好送她的?”
杨晋道:“八成便是如此。这相好的是谁,傅师姐也不清楚。不过我知道,这男女之间互送什么手帕啊绣囊啊,往往会在上面绣上赠送者的名字,只要能找到那个绣囊,看看上面落款便即明了。”
“那好那好,我这就去找。”刘莽道。
杨晋一把拉住他:“也不用找了,这绣囊嘛,我大概知道在哪儿。可这事,难办便也难办在这儿了!”
刘莽一脸糊涂,急问:“在哪里,有什么难办?”
杨晋道:“方才我见到邢前辈从怀里掏出了个东西,轻轻把玩,还捂在鼻子上闻了几口,看那颜色大小,似乎便是那个绣囊。”
刘莽眼睛都瞪大了,道:“在那老色鬼手中?”
“多半便是。可是,”杨晋跺一下脚,“我也没太看清,没有十成的把握。何况这事不能硬来,我们若找他对质,他做贼心虚将这绣囊毁去,你可就看不到上面绣着的名字了。咱们要想个好办法,智取才行。”
“不错,不错,得想个妥善的法子,不教这老色鬼的起疑心才行。”刘莽点了点头,他从树缝里望去,见邢伯昌眉头紧锁,盘膝打坐,“倒是奇怪,这老色鬼今日格外安静。嗯,早上险些被人夺了小命,知道自己修为不足,开始发奋了。”
杨晋道:“师兄,我倒有个法子,或许可以一试。”
刘莽正全无主意,一听杨晋已有法子,连忙请教:“好兄弟,快说来听听。”
杨晋道:“这几个法子,都不适宜声张。师兄你想啊,倘若师嫂知道你在替她寻觅绣囊,她会怎么想?”
刘莽略一沉吟,道:“她会打心眼里感激我。”
杨晋瞥他一眼,叹气道:“师兄要是真这么以为,师嫂你恐怕是娶不到了。”
刘莽面色惊慌,道:“这...是什么缘故,兄弟快教我。”
杨晋道:“师嫂丢了这样紧要东西,却没跟你说,自然是因不能告诉你。你若大张旗鼓去寻,师嫂马上便会猜想,你在她身边安插了人,你说她生气不生气?”
刘莽瞿然而惊,不住点头:“是极,是极。”
杨晋接着道:“这事她既然怕传到你耳朵里,自然也不会跟别人过多提及,是吧?”
“倘若她因此怀疑到了傅师姐头上,又联想到傅师姐跟我的暧昧纠葛、我和您的兄弟情深,她以后有什么事还怎敢跟傅师姐讲,是吧?”
“则我拜托傅师姐去打探师嫂跟谁亲过、跟谁抱过、甚至那个过的事情,她还怎么从师嫂嘴里探得虚实,是吧?”
杨晋问一个“是吧”,刘莽便点一次头,不住道:“是极,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