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猿王全无反应,他又喷一口,猿王鼻子一动,杨晋知道它已离醒来不远,便即退到洞内石后。
“你想让这猿来替我们抵挡?”覃韵懂他心意,一者猿王挡道,来人多半以为洞内已经无人,二者就算来人不死心,想要进洞一瞧,也必然先惊醒猿王,双方鹬蚌相争,自己俩人或可渔翁得利。
见杨晋点了点头,覃韵担忧道:“他们分了胜负后,又该如何?”
自己此刻拿剑都难,杨晋又修为低微,迷蒙散都用光了,除非两败俱伤,否则这猿王和贼人之间的胜者,恐非他能打发。
杨晋低声道:“一时三刻还能应付。”侧起耳朵一听,竖指挡在嘴前,对着覃韵轻声“嘘”了一下。
覃韵不再说话,心想此时情势危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她默察经脉情状,淤塞稍解,玄力勉强已可通行,便即加紧运功。
跟着杨晋便听到洞外那人喊了句:“喂,兀那畜生!”声音赫然便是邢伯昌。
心里暗骂这老淫贼真是色急,都玩上制服诱惑了,又暗悔方才大意,跟覃韵聊得兴起,不觉时间之过。
然后邢伯昌被众猿赶跑,逃之夭夭,猿王转身奔回洞中,覃韵听在耳中,睁开眼来。
她伸手活动一下,抬手挥手虽然能够,但几乎没有力道,看向杨晋说道:“你看,它回来了,现下你可怎么办?”心想这猿王连邢伯昌都能赶跑,可见其天生凶猛。
啪啪有声,覃韵眼前忽然看到几点火星,跟着火光一亮,原来是杨晋掏出怀中火石,将他脱下的猿衣点着了。
杨晋将猿衣绑在粗枝上,当成一根火把,向着扑进来的猿王一晃,那猿王惊得连连后退。
野兽怕火乃是天性,深刻在百万年进化的基因之中,杨晋步步紧逼,没几步便将猿王逼出洞外。
覃韵不料他还有这招,心下也是暗暗佩服。
杨晋将火把在洞口一插,让烟气不至于飘入洞内,道:“师姐你先运功疗伤,待会这猿不耐烦走开了,我再去捡点枯枝。”
幸而今日有风,这火把所生烟气立时被吹散了,从远处倒也不易察觉。
过了一个多时辰,覃韵经脉更加畅通,玄力连行多个周天,自觉气力恢复不少,睁开眼道:“杨晋!”
杨晋已换过了一根枯枝,其间那猿王试图几次靠近,都被杨晋吓了回去。此时他也在打坐练功,听到覃韵呼叫,应道:“师姐,我在。你伤势好些了吗?”
覃韵点点头。杨晋走进洞来,道:“我看这邢老贼以为我们走了,这洞里暂时安全。只不过这长毛畜生不肯想让,小弟想来想去,还得请师姐教我一门功夫。”
覃韵道:“什么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