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韵见他正经不了两句,眼皮一翻,瞥了他一眼,杨晋哈哈一笑。
闻着蛙香扑鼻,杨晋喜道:“这青蛙熟了!”右手仍旧烤火,左手拿起长剑,将地上铃合花瓣割下一朵,立即用剑背接住,轻轻往空中一抛,左手迅捷挽个剑花,跟着剑背又托底接住。
只见那花瓣已然如切碎的葱花一样,一粒粒平摊在剑背上,未曾掉落一个。
覃韵目光登时一凝,道:“你这剑法...”语气中颇有惊意。
杨晋笑道:“这切葱剑法,师姐未曾见过吧?”
覃韵道:“你小子身上古怪真多,功法低微,居然能练火焰刀,年纪不大,手上用剑的火候却又十分老辣。不对,不对,”她伸手来接杨晋递过的“甜酱辣汁烤蛙”,目光却突然凝在了杨晋的手上。
杨晋顺她目光瞧去,火光之下,只见自己手指还算干净,指甲里却颇有黑泥,登时大为尴尬:“啊...哈哈,师姐你说哪里不对?”
覃韵仿佛不甚在意,接过烤蛙,继续道:“今日你杀那个姓邱的时,我便觉得隐隐不对,你剑法不像是雷云派的底子...”
杨晋给另一只蛙也添了佐料,跟着也大快朵颐起来,果然味道极佳,他吃了好几口,才鼓着嘴说道:“我博采众家之长,所学不拘一门一派。唔唔,真别说,师姐你很识货,有眼光。”
正说话间,那猿王又咚咚跑到了洞口,看样子是想冲进来,但见到杨晋手中火焰,又有些畏惧。
杨晋望着外面已经落下的夜幕,皱眉道:“这猿王也真是烦人,没完没了来叨扰。晚上看不清,可不方便使用‘扑蝶手’。啊哟,要是这鸡烤完,我恐怕玄力空虚,用不出多会火焰刀,不好打发他了!”
说到这里,他手上火焰一熄,洞里顿时一片漆黑,跟着想起不对,手上火焰复燃了起来。
忽然想到一事,火焰方燃又熄,只听他“诶”了一声,跟着又亮了起来。
洞里忽亮忽黑,就像开灯关灯一般,覃韵没好气道:“你玩上了?”
杨晋失笑道:“不是,师姐,我突然想到一节,我可否一边运功回气,一边用出火焰刀,如此一来,这玄术施展时间便可大大延长了。”
覃韵道:“你吸纳玄气时,要从百会穴经巨阙穴下行。你运出火焰刀时,玄力则经巨阙穴上行,这俩岂能不冲突?”
杨晋道:“哦?”仔细想了一下,自己太衍功法中吐纳玄气,并不经行巨阙穴。
他一面缓缓将玄力运至右手,一面慢慢从双脚和头顶吸入玄气,果然并无冲撞。初时一心两用,顾此失彼,手上火焰忽明忽暗,但行功一会,渐趋熟练,二者皆顺畅运转,右手火苗起伏也明显见小。
杨晋正暗自得意,忽然闻到一股焦味,不禁一声低呼,原来方才一门心思练功,竟然把鸡的背面烤糊了。
杨晋赶忙给鸡翻了个,心想覃师姐也不提醒一声,斜眼瞧去,却见她又直勾勾盯着自己,眼神中大有惊诧之意。
杨晋疑惑道:“师姐,是不是平日里在紫鸢谷,少见这么英俊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