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伯昌哈哈一笑:“你是在上面抹了什么毒粉吧,想这样引我上当,我可不会这么傻。罢了,我烧个火,起些烟,先把你熏倒了,再救你出来,好好疼你。”
话音刚落,却听身后噔的一声,是有人跃到了洞口。
邢伯昌猛地一个侧身,双手护胸,先把背靠住了墙壁,然后向洞外望去。
只见一个身影背光跃进洞来,面容看不清,只能看到他右手持剑。
邢伯昌喝道:“谁?”玄力运到指上,玄水指随即待发。
突然间,一个比西瓜还大的东西劈头向他飞来。
邢伯昌不知其中暗伏什么机关毒物,更不迟疑,右指对着那东西嗤嗤连点,左手则呼地推出一掌,只听砰的一声,那东西便即炸开,洞里如同下起了雪一般,纷纷扬扬。
邢伯昌连忙屏息,心里一怔:“这是什么玩意?”
他念头未毕,只听长剑破空,那人已经欺身攻来,伴着一声高喝:“老贼纳命来!”
来人正是杨晋,他扔出的一团东西,乃是用猿裤包裹的鸡毛,这猿洞本就不大,所惧者唯邢伯昌无形劲气的远程点杀,是以一进洞中,立即扔出这包鸡毛,吸引邢伯昌来打。
果然邢伯昌一见之下,指力掌力齐出,趁此一转即逝的良机,杨晋脚踏拈花步,在狭窄洞内晃动而行,倏忽间已抢到邢伯昌近前,右手长剑破空刺来。
这一招乃是雷云派的农夫剑法,邢伯昌已听出来人便是杨晋,心想此人居然不逃,见他这剑刺来,哼道:“找死!”
右手屈指欲弹向长剑,谁知杨晋剑法中途忽然转向,变成了紫鸢谷的“海棠春睡”,邢伯昌吃了一惊,不料他剑法中变招如此奇妙,忙出左手抵挡。
便在此时,杨晋左手忽然探出,一招化自太衍剑法“仙人指路”的凌厉剑意,陡然刺到。
邢伯昌万没料到杨晋左手竟也持剑,一个措手不及之下,侧身急闪,只觉臂上一凉,已经被杨晋左剑划出一道深口。
只一个照面,邢伯昌便即受伤,锐气大折,不禁惊怒交集。
杨晋从一开始便打定主意,自己玄力远远不及此贼,只要留半点空隙给对方的指力掌力攻来,自己固然立毙,覃师姐也难免受他之辱,是以进洞后扔鸡毛、藏左剑,全为了占住先机,此时一招得手,当即一点不敢留力,左手落英剑如狂风骤雨攻来,右手剑只是伺机而动。
邢伯昌起初惊怒不已,三招一过,脸上神色已转骇然。
记得上一战杨晋用的是右手剑,当时见他功力低微,剑法明明不足为惧,哪知他左手使剑,纯熟固然更胜右手,迅捷更是远远过之,本来他一个雷云弟子剑法却非雷云路数,颇出意外,但也只有小观,谁知剑招一快,他剑势上的凌厉之意猛然激增,威力比上一战大涨何止倍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