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护法看了杨晋一眼,目光里闪过一丝赞许,道:“都是自家兄弟,闹个误会没什么,说明白了也就没事了。快放了两位贤侄。”
杞老三和老黄听他发话了,便欲去给施戴元和沙敦解穴。老山羊一把拦住,道:“慢着。鲁护法,岂能这么轻信他们?这小杂种毛都没长齐,要不是我疏忽大意,他岂能伤得了我?我看他们不敢强夺,便来巧骗,可不能这么便把人放了。”
杨晋掏了掏耳朵,道:“你上一句说什么?”
老山羊道:“我说不能放人,怎么着?”
“不是这句,上一句。”
“我说我疏忽大意,要不然能让你小子给伤了?”说这话其实心里发虚,忙把刀挡在胸前,守个门户。
“也不是这句,还上一句。”
“我说你小杂种毛没...”话音未落,眼前人影一晃,杨晋已经欺上前来,老山羊连忙挥刀砍去,奈何这次杨晋用上了拈花步,身子左摆右晃,根本捉摸不定,老山羊一刀砍空,只听啪的一声,脸上又吃了一记火辣辣的耳光。
杞老三和老黄刚欲援手,杨晋已经退回原位,手中还多了老山羊的那柄大刀。
这手功夫一露,除了袁正清,人人都是心中一震,眼睛蓦地睁大。
适才赶来路上,杨晋已将猿林诸事跟师父简略讲了一遍,只略过覃韵洞中反噬一节不提。
袁正清当时听闻杨晋梦境所历和诛杀邢伯昌,自是过了好一阵才缓过神来。
这时见了杨晋施展拈花步绝技,心中暗赞:果然已得紫鸢谷神韵。
只不过他心下惊喜,却不形于颜色。
老山羊上次挨了一巴掌,神情怒不可遏,这回倒突然平静了,一阵尴尬沉默过后,才道:“年轻人,我老人家劝你一句,有话就说话,这么动手动脚的将来非吃大亏不可。”
杨晋见他识趣,点头道:“您老人家是过来人,在下受教了。把我两位兄弟放了吧。”说着把大刀往他面前地上一插。
杞老三和老黄横了老山羊一眼,走过去将兄弟俩穴道解开。
二人一阵咳嗽,为玄力所封住的喉咙复得自由,沙敦马上骂道:“老贼,看我...”
袁正清道:“沙敦,不得无礼。”
沙敦委屈巴巴道:“师父你偏心,二师兄动手你都不说一句,我骂两句你就让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