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十三目光直逼老黄,森然道:“那日咱们遇到老袁,我叫你去买两套衣衫,你做了什么?你给那农户银子,还嘱咐他家里竖根长杆,上面系个黑布,要是有人来盘问,他便说见过你,是不是?”
众人都是大吃一惊,个个惊讶望向老黄。
杨晋也是心中暗叫:“原来你是内鬼!”
老黄脑子里轰的一声,只觉天地倒转,呆了一呆,才惊恐答道:“你...你...怎么...”
鲁十三哼道:“我怎么知道,是不是?所以你是打算死硬到底了?”声音冷得叫人发寒。
老黄一个头磕在地上,再也不敢狡辩,颤抖着答道:“鲁护法,我错了,我错了!我说,我都说,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杞老三骂道:“狗娘养的,出卖我们的竟然是你!”飞起一脚把老黄踢了个筋斗。
老黄爬起身,又跪在地上,一边叩头一边痛哭道:“我...我错了,众位兄弟,我给大家赔不是,呜呜,我千不该万不该,可他们胁迫我,我不得不这样...”
“谁胁迫你?”鲁十三森然问道。
“全计平他们!他们抓住了我的把柄,我...我不得不听他的话。”老黄回道。
“什么把柄?”
“我...我...我...”老黄连说了几个“我”字,又接不上话了,只是眼睛往左右看了一看。
那意思显然是要鲁十三屏退众人。
鲁十三喝道:“要说便说!大家伙一齐被你坑害,还不能听个理由吗?”
“是...是。”老黄神色显然极为纠结,过了一小会,才道:“上月初五,鹿天王过生日,咱们一起给他祝寿,酒喝到一半,我想去撒泡尿便出了厅,却正撞见...栾夫人在傍山亭里赏月...”
大家都知道这栾夫人是鹿天王的小妾,老山羊大吃一惊,叫道:“你...你个老淫棍!竟然敢对栾夫人...”
“我...平日里你就是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对鹿天王的女人做什么...”老黄又哭了起来,“可那晚月色甚好,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她也吃了酒的缘故,小脸红扑扑的,我在亭下仰头瞧着,只觉得她比月里嫦娥还美,她望着月亮发呆,连肩上的衣服滑下来,露出了白嫩嫩的肩头,也没察觉......”
“我记起来了,那晚你半路出去,后面就没再回来。所以你是去把她给办了?”老山羊问道。
老黄头埋得很低,说道:“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那晚我胆子特别大,我见周围无人,她身旁就跟着那个小丫鬟,想起鹿天王又常年卧床,我要是这时打晕了她二人,她也不知道犯者何人。我悄悄掩步上去,果然很是顺利,出其不意便将她俩点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