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晋只觉肩部骨头疼痛欲裂,不敢再动,强笑道:“鲁护法考校我功夫,怎么还用上全力了?”
鲁十三另一只手在他胸口连封了几处穴道,微笑道:“杨小哥出身雷云派,这一身功夫似乎杂糅各派,倒是稀奇。莫非除了袁兄弟,还有旁的师父?”
也不待杨晋回答,抓着他便往洞内走去。此刻他运起功力,已听出洞内有三人呼吸,两个微弱的在远处,一个急促的在近处。
杨晋此时全身提不起一点玄力,手足全不能动,不住口叫道:“喂,鲁护法,你邀我上山时怎么说的?这么强拉硬扯,是你们鹿头山待客之道吗?我寻到了鹿天王,怎么算对你们山寨也是不无微恩,连鹿天王都对我礼敬有加,你怎么如此粗鲁?”
鲁护法循着火光而行,忽然见到洞内开阔起来,走进去后,见到鹿天王躺在床上,栾夫人和小翠晕倒远处,心中已明白了个大概。
他几步走到天王窗前,将杨晋扔在地上,躬身道:“见过天王。全计平狼子野心,竟然谎称天王已死,夺权谋位,属下救驾来迟,请天王恕罪。”
鹿天王缓缓睁开眼睛:“鲁护法,好,好,还是你立了大功,不枉老夫多年提拔栽培。这位杨小哥于我有恩,你放开他吧。”
鲁十三微微一笑,说道:“天王容禀,这位杨小哥是本教大叛贼沈敬的儿子,万万放不得的。”
鹿天王眼睛一转,看了鲁十三一眼,过了一会道:“原来你也知道了。沈兄弟之事甚为蹊跷,叛贼的帽子还是先不扣的好。此番你立了大功,老夫我身子骨又是愈来愈差,咳咳咳,等会召集大伙,我便当众宣布将位子传给你吧。”
鲁十三道:“天王厚爱,属下何以克当,这都是天王平日教导之功。属下如何平息叛乱,还要向天王禀告。”
鹿天王道:“杨小哥跟我说了,鲁护法请来仙尊下凡,诛杀叛贼。如此神迹,闻所未闻,老夫也是叹服,这位子的确非你不可了。来,扶我起来。”
鲁十三却不动弹,说道:“原来杨小哥都讲过了,那属下就不重复了。但仙尊下凡之后,在属下心中留下了一缕意念,恐怕是连杨小哥也不知道的,属下还得禀告天王。”
鹿天王道:“哦?什么意念?”
“仙尊说,天王您练功不慎,致使经脉淤结,本已不治,但念在您多年信奉虔诚,仙尊愿亲为指导。”鲁十三道,“请天王将练功法诀告知于我,我焚香告知仙尊,再请他老人家下凡指点迷津。”
杨晋暗暗一声冷哼:狐狸尾巴还是露出来了!
鹿天王皱眉道:“仙尊此话何意?我久伤不愈,又跟练功有什么干系?”
鲁十三挺直了身子,说道:“天王对仙尊不可诳语,仙尊神通广大,咱们这点事情又岂能逃过他仙家的眼睛。仙尊说了,全计平干冒奇险,对您囚而不杀,便是为了这门法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