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说我家有玄功秘笈千万本?”杨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怪不得连一个小厮也懂狮子吼。
跟着想起鲁十三透露过的秘闻,《天机道录》乃是一位博闻广识的前辈高人将若干种奇术秘学串联一处而成,难道这位高人就是海汇阁某代传人?
想到此处,杨晋一颗心怦怦乱跳:好家伙,老铁这么给力吗?真给我安排上了?要真是如此,义父啊义父,你简直是我亲爹!
“可不是吗?”阿财得意道,“这次咱们搬家,光书便拉了足足十车。”
“可我...怎么好像一点玄功也不会?我以前有练过武吗?”杨晋问道。
“您打小喜静不喜动,何况天天读书,您也没空练武。”奎叔道,“再说您虽然不练武,那本领却比练武的还强。”显然这奎叔对少爷也是十分喜爱,三句之中必带夸的。
杨晋忽然回过神来:老铁说本次历练的主旨是“继学承志”,莫非这次的考验不是打打杀杀,而是读书练武?
可是十车的书,没有一万本也得有几千册,倘若真是要自己对这些书熟读于心,从而继承祖学,通晓绝艺,别说梦境的六个时辰,就算是六年都未必能够。
甚至是要自己从中挑出几门来,串联而成《天机道录》......自己眼下脑子空空,原主读过的书连一个字都想不起来,遑论着书立说?这样的考验未免太难,简直非人力可为。
说话间,三人爬上了半山腰的那条山道,这奎叔和阿财明显都是练过的,杨晋全程未太出力,几乎是被二人架着爬上来的。
那翠绿裙子的女子忙上来搀住杨晋,急切问道:“少爷,您伤到哪了?方才可...可吓死我了,您要是有个好歹,可叫我...我...”
杨晋抬眼一看,不禁眼前一亮,只见这是一个眉清目秀,鹅蛋脸的少女,约莫十六七岁的样子,楚楚动人的神色间带着一份这个年龄独有的清纯,尤其此时一双胜似秋水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泪花,显然对自己极是关心。
杨晋笑道:“没事,没事,这不是好好的嘛,别哭别哭哈。那个,奎叔,这...”
奎叔立即会意:“少爷,这是雪凝,是贴身伺候您的丫鬟,你还记得吗?”
杨晋暗暗赞叹:“这便是我的‘袭人’吗?原主是懂审美的!”闭目微一回想,说道:“雪凝,雪凝,有印象,有印象。”
雪凝刚刚舒缓下的神色立时又紧张起来,问道:“怎么啦,少爷您受伤了吗,方才不记得我了吗?”
奎叔道:“掉下去时,脑袋上磕了个大包,少爷说他记不起事了。但你听少爷说话,脑子又很清楚,我看多半是撞蒙了,估计过会儿就好了。”
“啊?”雪凝这才发现,杨晋头顶是鼓起一块,心疼地问道:“流没流血?还疼不疼?”说着伸出葱玉般手指轻轻去摸肿包。
阿财忙道:“别碰,少爷会疼!”
却见雪凝轻轻摸着,杨晋脸上笑呵呵的说道:“本来有点疼的,你这么轻轻摸着它,忽然就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