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晋更是纳闷:“这美女喊他‘杨公子’?柳剑神什么时候改跟我姓了?”心念一动,猜到一种可能:“柳剑神不会是在假冒我吧?被这么多人追捕,正是装逼的大好时机,虽然一开始被人误以为是我,但也故意不去澄清,以求遍败各门各派?”
那女子道:“杨公子言重了,是你于我紫鸢谷有恩,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今日我们相帮也是应有之义。”
杨晋听到这句话,差点从树上掉下来:“合着紫鸢谷是来救我的?是了,是了,定然是覃韵师姐给我调来的救兵,毕竟是我娘的娘家人,对我还是有点香火情的!”想到这里,心中陡然一热。
只听那女子又道:“我们这次只来了十几个人,不算多,敌众我寡,我要是贸然给同门发讯号,只怕会先招来敌人。雷云派会来人援救吗?”
柳浪忙道:“不用发不用发,只要别像上次那样遇到那老和尚带着一窝小和尚大和尚,其余角色我都打发得了,咱们在山里慢慢转悠,总会遇到你我同门的。”
那女子道:“好,杨公子剑法精绝,若论单打独斗,确实少有敌手,我方才见时也是十分佩服。”
柳浪眉花眼笑:“过奖过奖。”
杨晋心道:“啧啧,笑得这么开心,怎么着,看上了人家姑娘了?瞧在你替我挡刀的份上,我暂且不来揭穿你,希望你再接再厉,多替我挡几刀。”
只见那女子解下水囊,放在溪水旁,然后蹲下身来,纤纤素手解开了面纱,双手鞠了一捧清水,送到了嘴边。
杨晋差点叫出声来,只见她面纱解落,露出一张精致绝伦的面容,看年纪二十出头,清丽秀雅,出尘脱俗,那张明艳无双的鹅蛋脸似乎是画中才有,兼且身材纤秀,举止轻盈,衬着白衣流动,恍若仙子下凡,杨晋穿越后所识女子中,也只关晚琳、覃韵等寥寥数人可与之比拟。
这一刻杨晋只觉天地都为之一静,风声水声鸟声霎时间充耳不闻,所见所闻所感只剩下她鞠水捧饮的这个画面。
柳浪站在一旁也是呆了,他站得更近,看得更为清楚,两只眼像是黏在了这女子的脸上,一瞬不瞬。
那女子饮完一口后,觉得这溪水甘甜,甚是满意,戴好面纱又给水囊灌起水来。
面纱覆面,杨晋恍然回过神来,心中惊叹无已:“紫鸢谷真是出美人,此人容貌简直跟覃师姐各擅胜场!怪不得要戴面纱,不戴的话,实在容易引起围观。”
那女子双手捧着水囊递到柳浪面前,轻声道:“杨公子,请喝水。”
柳浪有点受宠若惊,道:“用这个喝吗...姑娘...之前也用这个水囊喝过的?”
那女子螓首微低,不好意思道:“是...我知道实在不敬,但刚才在溪水中洗过了囊口,如果杨公子不嫌弃...”
柳浪忙道:“说哪里话,不嫌弃不嫌弃。”赶紧接过水囊。
杨晋再也无可忍耐,心道:“好你个柳浪,你冒充我替我抵挡追兵,那也罢了,我可以当做不知道,不来跟你计较。可你竟然还要喝我的水,泡我的粉丝,是可忍孰不可忍!”一声大喝:“且慢!”
人随声落,从树上呼的跃了下来,长剑对着柳浪一指:“姓柳的,你个冒牌货还装上瘾了,这水是给你喝的吗?!姑娘,你认错人了,他可不是杨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