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晋跃步向前,喜道:“师妹!”实在是覃韵之美叫人一时忘情,杨晋情不自禁便拉起了她的手。
覃韵脸上微微一红,轻轻挣开他的手,向黄瑾和陆卫君问道:“黄师姐,陆师姐,起了什么误会,这位是杨公子,怎么大水冲了龙王庙?”
那老婶在一旁看着覃韵居然没有当场甩上这淫贼一个大耳刮子,眼睛都直了。
杨晋便将误会说了一遍。
覃韵一声惊呼,连忙查问了小玲伤势,说道:“杨公子与我们谷中交情匪浅,此事定然是有人陷害。二位师姐,我们先去禀告谷主,再行定夺可好?”
覃韵虽是师妹,但修为远超同辈,在谷中向有声望,几人听她这么说,又见杨晋剑法的确甚高,于这事也有了几分怀疑,便点了点头,带着小玲和王蓉进了谷去。
紫鸢谷的规矩,外来男子不得轻入,杨晋便领着覃韵踱步到旁边树林之中。
眼看着外面视线渐渐为草木遮挡,杨晋想起前世大学时小树林中情侣偎依的场景,也慢慢大了胆子,拉上了手。
杨晋道:“多亏了你,不然今天的嫌疑我可洗脱不清了。”说这话时,他两只手握着覃韵柔荑,和她几乎是面对面贴身站着。
覃韵羞红了脸,双眼不敢看他,只是低声“嗯”了一下。
杨晋问道:“紫鸢谷附近来了淫贼,是怎么回事?”
“也是这几天的事,”覃韵道,“前几日谷中佃户来报,说有采花淫贼在附近作案,谷中便派了弟子巡查,连着三天没见人影,想是那人一得手便即远遁,兼且没留下线索,我们也没办法。昨日白天又有村民来报,于是夜里又派人四处蹲点,也是我们大意...没想到小玲师妹...”
“这人猖狂得紧,我怕他本事不低,他还扬言要对你下手,后面要是再去巡逻蹲点,最好是你别去了。”杨晋面有忧色。
覃韵听出他这句话里关切之意甚诚,心里一甜,微笑道:“那怎么行?谷中有事,我若临场退缩,岂不是叫人笑话?再说我也不傻,当然不会和师姐妹走散...哎呀,你干什么!”
原来杨晋见她笑靥如花,令人瞧着忍不住心动,情不自禁在她脸上突然亲了一口。
“我说正事呢!”覃韵双颊晕红,似喜似嗔,作势在杨晋胸口打了一拳。
杨晋把她手往自己腰后一拉,覃韵身子不由自主向他怀里扑来,杨晋就势抱住她的纤腰,说道:“那我也说件正事。”
覃韵只觉心跳得厉害,睫毛垂得更低,忙道:“别,别,会有人看到。”想推开他,偏偏手上不知怎么的,就是使不上力气。
杨晋心下暗喜:原来是怕人看到。
他突然一把抱起覃韵,覃韵“啊”的一声低呼,杨晋脚下一蹬,向着林中深处连续三个纵跃,然后将她放下来,仍搂着纤腰:“这下没人看到了。可以说正事了吧?”
覃韵伸指在他胸口轻轻一拧,似是嗔怪他方才举动,然后才问道:“什么正事?”
杨晋搂得更紧了,在她耳边呼气问道:“这几天你有没有想我?”
“嘤~”覃韵下意识缩头一躲,可被杨晋搂得结实,又能躲到哪里去?说道:“你...别对着我耳朵...”语气似是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