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山道:“大家伙说,待会太阳落山后,咱们要不要上山搜捕?”
众人都道:“自然是要!咱们这么多人怕他个鸟?”
栾山道:“奇石山上山石又大又多,道路崎岖狭窄,咱们这点人撒进去,便跟进了巨石阵一般,相互既望不见,也难以集结支援。这淫贼奸诈狡猾,定是瞅准了这点,咱们不敢进山还则罢了,若敢进山,他便专捡落单的偷袭。依我之见,咱们不如发信召集各路亲朋好友,等人来得再多些,再进山如何?”
蒯飞摇头道:“凡这种偷摸行当的,大多腿脚不错,真实本领未必如何,再说此獠也不傻,真见到大路人马赶来,早就逃之夭夭了。栾山兄,时不我待,不如今晚咱们就进去干他一干!”
不少人附和道:“蒯兄说的是!这贼子真刀真枪跟咱干,正是求之不得,最怕他一路东溜西逃,见不着个影儿,那才叫人气闷。”
栾山胸膛一挺:“好!大家伙既有如此豪情胆气,咱们今夜便为江湖除害!这里只有我跟他交过手,此贼的招式路数,我给大家说道说道。”
其实他也只跟淫贼对过一掌,说来说去,也说不出什么路数来。
他又言道:“奇石山巨石林立,兵刃恐怕施展不便。我这里有一招「绝户手」,大家若不嫌弃,我便传给大家。”
只见他弓步矮身,左肩微抬,右手却向下猛地抓出,十分隐蔽狠辣,原来是一招撩阴的功夫。
众人顿时来了兴致,纷纷道:“学了这一招,教那淫贼临死前尝尝断根碎蛋之痛,最好不过!”
蒯飞不服,要试试这一招威力,二人便当众空手试演起来。
别看这一招似乎简单,但用起来有几个诀窍,十分难防,蒯飞连中三招,众人连见了三次捉鸟,皆是哈哈大笑。
栾山一边双手比拟,一边口述要点,众人都依样练了起来,杨晋见人人皆习,也跟着比划了两下。
日落月升,夜风习习。
栾山从背后大口袋中抓住一小袋药粉,给众人手上都洒了,如此一来,进山后只要交上了手,这药粉便能再在淫贼身上多沾一些。只有关兄弟始终不摘手套,这药粉只得洒在了他手套之上。
随后在栾山指引之下,众人一齐进山。
这山上果然乱石林立,一块块巨石形态各异,月下看来隐约模糊,更添了一番趣味。众人无心赏景,在石林中的狭道蹑脚通过,不敢跃上石顶,生怕为那淫贼察觉。
栾山将众人分派成两两一组,约定好山顶会合,途中若遇淫贼,便即呼叫求援。
杨晋和全少凌一块,二人不走山道,在奇石阴影下左右穿插行进,不断运功留意四周动静。
行了好一会,忽听右方啪的一声,响声甚是清脆,山风里隐约听到人声。
二人对望一眼,均想:莫非有人遇袭?何以并不呼叫?
二人打个手势,脚下加劲,矮身从一块大石钻过,轻步奔了过去。
忽然前面寒光一闪,石后刺出一柄剑来,杨晋在全少凌肩头一按,将他向右一推,自己往左跃开。
只见石后闪出一个人影,迎着月光看得清楚,正是董二,只是他神情不善,右脸红红的,似乎是个巴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