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晋点头道:“是了,鹿天王曾跟我说过,他是第十八代鹿天王,咦,那这棺材怎么有十九具?”
说着杨晋走近细看,发现近排最右侧的棺盖上刻画着一些花纹,木质甚新,而其他棺盖尘土早厚,只旁边另一具棺材也是新材,却已钉死,想必是老天王半月前刚刚葬入。他心中一动,道:“莫非这一具新的是给鲁十三准备的?”
覃韵走近,用力微微一推,这新棺盖应声而开,一股冷风扑面而来。她微微一惊,退了一步,杨晋跳近一瞧,只见棺内空无一物,道:“是空的。”
原来杨晋猜得没错,这鹿头山规矩便是每逢换代,新天王需在墓中备下棺椁,以示传承。
二人又沿着石洞转了一圈,发现四周都是石壁,并无其他出口。覃韵心中一沉,低声道:“四周无路可走,咱们可怎么逃出去?”
杨晋笑道:“不用怕,鹿头山要的是活的我。何况这里埋得都是历代天王,个个都是大人物,说不准陪葬的便有什么宝贝,咱们只要挖出来,便能杀他们个人仰马翻。”
覃韵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轻声道:“既如此,我们便仔细搜寻一番。”话声刚落,便听墓道口处传来一阵嗡嗡声,声音越来越近,显然是金蚊子逼近。
杨晋神色一凛,低喝道:“别搜了,先找地方藏身!”
覃韵急道:“藏哪?”她虽然这么问,其实自然知道可藏身处只有这石棺里。这可石棺里众尸骨早已朽坏,不但污浊,亦且瘆人。
杨晋道:“藏进石棺中了。”
覃韵道:“师哥,我...我怕脏,我藏进这个新棺...行不行?”杨晋奇怪地看着她,说道:“你即便不怕脏,生得如此出尘脱俗、貌若天仙,也当然要躲进这新棺里了,岂有去跟死尸躲在一块的道理?”
覃韵听他如此直言夸奖,脸颊微红,轻咬下唇道:“多谢师哥,那你呢?去那具石棺里吗?”其他都是已经钉死的木棺,倘若强行毁棺打开,未免对先人太过不敬。
杨晋道:“我也躲进这个新棺里啊。”
“啊?”覃韵听着越来越近的嗡嗡声,急切道:“咱们...怎么能...”
杨晋闪动着目光,道:“我的好师妹,师哥我生得如此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也没有跟死尸挤在一处的道理哇。不好,蚊子到了!”他刷刷两剑,削死两只蚊子,快语问道:“快说,男左女右,还是男下女上?”
“啊?”覃韵愕然不知其所指。
杨晋更不答话,拉着她跳到新棺旁,将棺口推大,抢先一步翻了进去:“师妹,快进来!”
覃韵大羞,道:“我...”但嗡嗡声近在耳边,不容得她多想,只好也翻身躲入。
一入棺内,便觉身下又软又硬,原来是杨晋正仰面躺在幸得棺内黑漆漆,料来杨晋发觉不了。
杨晋忽然起身,脸都贴到了她的嘴上,覃韵啊的一声低呼,只听头顶吱呀一声,原来是杨晋半起身摸到棺盖,把棺盖拉上,只露出了一丝缝隙用以透气。
覃韵此时嗅到杨晋身上强烈的男子气息,胸口小鹿乱撞,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声,隔了好一会才明白过来杨晋所言“男左女右”“男下女上”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