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得砰嘭、扑腾两声,哈佬身子向后飞出,摔入几丈外街旁的水沟里。
“师父!”哈大哈小急忙跳入水里,将哈佬捞起,“师父,你没事吧?”
哈佬抹一把脸,摆手道:“意外!为师没事,我本以为那家伙会后躲,没成想他会突然挺胸,我这一掌还没使出力道,就给他顶了回来。”
哈大道:“我就知道师父是一时大意。”
其实哈佬没说的是,这一掌打在屈纲胸口,如中钢板一般,此刻他手掌还兀自生疼,幸好这一掌没有打实,否则臂骨早断。
余下群豪再也不敢停留,一哄而散。
杨晋见许彤招呼他过去,便向施沙二人打个眼色,自己一人跃入酒楼二层。
进了二层,见方缤、覃韵正坐在桌旁和世子聊天,那世子言笑晏晏,目光几乎一瞬不瞬盯在覃韵脸上,杨晋立时面色不豫。
方缤向他招了招手,意思是让他上前见礼,杨晋心道:“我又不是紫鸢谷门人,用得着给什么世子面子?”只作不见。
世子一门心思全在覃韵身上,对杨晋只是扫了一眼,对他过不过来参见毫不在意,心中只转过一个念头:“这人全无礼数,果然失了教养,怪不得方姨不喜。”扭过头去,便把杨晋给忘了。
杨晋扫了一眼,见这一层都给这一行人包了下来,连端茶倒水都是随行伴当亲为,不让酒楼小二沾手。
他向许彤使个眼色,二人走到一旁。杨晋传音问道:“这个世子什么来头,叫什么名字?”
许彤低声道:“成王的世子。”抓着杨晋的手,在他掌心写下“魏九边”三个字。
杨晋恍然,当初应聘黑鹰卫时他曾做过功课,这黑鹰卫便是成王组建,怪不得这家伙方才说什么崔世敬混吃等死。
杨晋又问:“你们怎么识得他的?”
许彤道:“其实我也只是听长辈讲过。成王妃,也就是世子母亲,乃是镇国公女儿,曾得我前谷主授艺,虽无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覃师姐小时候都去王府拜见过。”
杨晋奇道:“她是国公之女,又做了王妃,还用得着自己修玄吗?”按理来说,抓紧多生儿子才是要紧。
许彤拿手指在脸上画了个圈,杨晋顿时恍然:原来是学习紫鸢谷玄术,意欲常葆青春。
杨晋道:“既然已经攀上了这样的高枝,怎么不听你们平时说起?”
许彤低声道:“后来...不是出了你母亲的事吗?前谷主便是你母亲的师父,成王妃为避嫌疑,从此不见我谷中人了。前谷主也为此事引咎让位,不久便郁郁而终。”
许彤说得委婉,杨晋却知道她指的是原主母亲杨晴嫁给父亲,两人一同入伙鹿头山一事。
二人正说话间,却听伴当来报:“世子,崔世敬崔大人求见。”
许彤惊道:“不好,他怎么来了!你快走,否则他在世子面前添油加醋,力证你是采花淫贼,或是说你知晓天机道录的秘密,凭着黄屈二人的能耐,到时想走可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