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晋满意点了点头:“耶斯,耶斯,泥俩还不算孤陋寡闻。”
“好哇,今年是什么歪风,淫贼都扎堆了!一个南荡还没抓着,又来一个西贱。今日我们「天地双棍」便为武林除害。”那天棍喝道。
魏九边承父王之命,经管武林事宜,对云州武林人物下过一些功夫,听说过天地双棍的名头,知道二人武功还算不弱,不禁大喜,叫道:“二位英雄行侠仗义,解人危难,我必在江湖上大大宣扬二位侠名。”心里却想:“他俩若是能杀退这三贼,待我见到黄屈二位师父时,务必先将这二人灭口。”
杨晋嘿嘿笑道:“泥看,窝们兄弟是三个人,却只有一个美人服侍,本来稍嫌不足,若是再加上两位嘛,”拿眼睛上上下下扫量了二人一遍,“容貌俊朗,体格健壮,不但正好凑足数目,还别增一番风味,妙极,妙极。”
那地棍是个胆小的,一听杨晋这话,不禁打个寒颤,低声道:“哥哥,我听说这西贱专采男子,咱俩若是打他不过,可就跟那位一起撅屁股跪着了。”
天棍怒道:“怕什么!这些番子有个屁本事,能挡住咱哥俩双棍合璧?”
地棍仍是畏缩,说道:“你看他浑若无事,一点也不紧张戒备,似乎确有本事,再说他这么大名头,名声都传到中土来了,只怕不是虚的。”
天棍哼道:“天下玄功武学以我中土为尊,谅来这些番子在他本地算是高手,在咱中土也只是不入流罢了。你随不随我上?”
地棍还是摇头:“哥哥,咱还是回去喊人吧。我...我听说被采了以后容易拉裤裆,我要是老拉裤裆,小茹可就不理我了。”
杨晋哈哈大笑:“泥知道的蛮多的嘛!”
天棍怒不可遏:“没出息的东西!西贱狗贼,吃爷爷三棍!”
杨晋指了下施沙二人,嘻嘻道:“窝们这里也有三棍,泥要是输了,也要吃哦。”伸手拔出沙敦的长剑,他的苏玉剑太过扎眼,怕引起魏九边怀疑,便留在车上没有带下。
杨晋单手负后,弓腿马步,摆了个奥运会击剑运动员比赛的姿势。
天棍如何听不出他这句中的调戏之意,哇哇大叫,舞着铜棍,带起一片风声,一步跃上,拦腰砸来。
杨晋瞅准空当,突然一个前窜,长剑对着他持棍的右手刺来。天棍见他这一刺十分凌厉,顿收轻视之心,右手撤棍,左手加力,仍是疾速扫来。
杨晋长剑忽然改刺为托,剑背在铜棍底部一举,此时他这一棍的劲力全在左右方向,杨晋向上这一托举正是四两拨千斤,长棍顿时向上一飘,绕过杨晋头顶,挥在了空处。
杨晋不待他回手,又是挺剑直刺,只见他弓腿进步,左一刺右一刺,招数上除了刺再无第二式变化,但每一刺全攻在天棍防守上的薄弱处,剑出如雨,连绵不绝,天棍口中呼喝,左挥右挡,不住倒退,始终脱不出他的剑尖范围。
杨晋叫道:“叫泥等井底之蛙,见识见识窝欧罗巴剑击之术。”话音刚落,只见杨晋停步,并腿挺拔站立,长剑向着天棍一指,然后立剑指天,举到自己脸前,做了一个击剑中的敬礼。
天棍连退好几步,这才堪堪拿住身子,低头一看,只见全身上下十几处窟窿,皆是这黄发鬼子所刺,肌肤却没伤到一点,心中又惊又骇:“这外番剑术好不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