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晋笑道:“你黄元教的是不是都爱装神弄鬼?鲁十三能请仙尊下凡,你自称天命代言,我看不如你俩先比上一比。”
东天师两只怪眼向他一翻,扔下一句话,转身就走:“你三个月内还有一次生死大劫,务必小心在意。”黄衣四人知道此行本是冲着杨晋来的,见到东天师忽然舍他而去,都是一愣,却也不敢多问,连忙跟上。
杨晋更是觉得可笑,向着东天师背影喊道:“既然我是天数已定的东天王,两年后便要登基,且不说谁敢违背天意来杀我,便是他敢,天意又岂能让他如愿?天意都在我这一侧,我还小心个头!”
东天师恍若不闻,五人隐没在树林中。
杨晋记挂着覃韵方才出掌的事情,忙去瞧她脸色,见略显苍白的面容上慢慢有了些红润,传音问道:“你刚才动用了「神昙一放」吗?”要是真用了,咱们得赶紧再钻墓道才是。
覃韵疑惑地睁大了眼睛,低声道:“没有啊。”
“那鲁十三拍出那一掌时,你怎么敢接?”
“我...我就是想也没想,”覃韵眼睛低了下去,“怕你一个不小心,会为他所伤。”
嗐,亏我连孩子叫什么都快想好了。
但杨晋心中也是一暖,握紧了覃韵的手,心道:“好师妹,凭你这一句话,我这辈子认定你了!”
杨晋豪气大生,环顾当场,朗声道:“诸位,还有哪一位要上来赐教?”这一句运上了狮子吼,声音远远传送出去,只震得山谷鸣响,回音不绝。
悟证和悟诚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袍袖一摆,转身大步而去,来时大袖飘飘,走时也是脚下生风。慧明等众弟子快步随上。
真武宗、乌岐山等人也自知决不是对手,相互扶持着纷纷离去。
韩一问走上前来,忍着腕上疼痛,向杨晋抱拳道:“请问杨兄弟,你如今已离开雷云,自立门户了?”语气甚是恭敬。
王用祥等人都是吃了一惊,他们素知韩一问自恃门辉,向来高傲,即便见了雷云派掌门、紫鸢谷谷主这等一派首脑,也只是点头而已,对杨晋如此有礼可谓十分罕见了。
杨晋见他恭谨,也不好倨傲,抱拳回道:“不错,敢问前辈是?”
韩一问长吐了一口气,一揖到地:“在下无空道门掌门韩一问,谢过杨兄弟!若非杨兄弟施展太衍剑法,我...我等怎能在有生之年,得见祖师当年...威震天下的绝技?”
杨晋听他话声似在抽泣,连忙将他扶起,只见他已然老泪纵横。他和覃韵对望一眼,都拿不准这韩老儿是真情还是假意。
韩一问抹了一把老泪,说道:“实不相瞒,自本朝建立以来,我门中最精妙的太衍剑法已经失传,几百年间我历代祖师最大夙愿便是重寻太衍剑意。可惜天不遂人愿,几百年间我历代门人凡入梦境者,最多带出了本门几式失传的剑招,而本门最为关键的「悟剑七招」,至今仍有三招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