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打落一片兵刃,吓得众人后退,他连忙腾出手来抓住鞭头,用力一甩,解开束缚,跳了开来。
关九峰捂着左手手腕,怒喝:“凤枝,你...你什么时候跟此贼合练了这么一套武功!”二人步调节奏严丝合缝,若说不是下了多年苦功,在场哪个能信?
杨晋心道:“雷云派人情太多,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还是搅浑了水,赶紧开溜,去寻大师兄他们为妙。”当即大声道:“岳师姐,原来这套‘晋凤步法’你还记得,哎!”
人人面面相觑,晋凤步法,顾名思义,那不就是杨晋和岳凤枝各取一字?俩人还有这段隐情?
谭真笔走龙蛇,心头狂跳:“原来岳师姐今天替天行道是假,因爱生恨是真!不见他时心灰意冷,再见他时干柴烈火,这桩相杀相爱的戏码,实在太曲折了!这一篇《谁懂啊,我推不开的人是个大淫贼》,我非写个连载不可!”
关九峰和杨晋各出一言,岳凤枝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辩白。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羞愤交加,泪水已在眼眶里打转:“我...我...”猛然望向杨晋,“我跟你拼了!”径向着杨晋冲来,此刻她双臂不得自由,心情激荡之下,步子迈出却一骨碌摔倒。
她立即翻身站起,头发已见散乱,但眼神里全是玉石俱焚的决绝之意,势要拼命,杨晋吓了一跳:“告辞,告辞。”
左手擒龙控鹤抓起地上的霹雳刀,飞也似向东门奔去,岳凤枝玄力几乎给他吸光,哪里追得上?
关九峰下令:“给我追上!”雷云众弟子心想:“方才你也见到了,咱们这么多人尚且不是他的对手,还怎么追?”但又不敢明着违拗,只得三两声吆喝,远远坠在杨晋身后。
此刻暮色已沉,杨晋见前面树木掩映,当即钻入,只消甩开众人视线,便可上山顶会合。
他攀过一道石壁,来到一处殿宇后,此时带着雨湿气的山风从殿宇窗口吹出,忽听殿内传出一道冷森森的声音:“你敢不奉神木令?”此人说话压低了嗓音,但似乎有点耳熟。
殿内又传出另一个人的说话声:“不是贫僧不奉令,而是东天王既然命我救出杨晋,又怎么会命你杀他?这岂不是两相矛盾?”这人声音熟悉,正是那掌事僧。
杨晋一惊:“是谁要奉命杀我?”便在此时,只听殿外传来砰的一声大响,掌事僧惊道:“有人来了!”
跟着便听他“啊”的一声惨叫,杨晋心知不好,连忙从窗户纵身入殿,却见掌事僧捂着胸口倒在血泊中。
杨晋抢近一瞧,只见他左胸给人扎透,眼神已经涣散,眨眼便不活了。杨晋赶紧抢出殿外,左右不见人影,却听下方有人喧哗,凭栏望去,见冯一剑、罗革师兄弟正指挥无空道门弟子左右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