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胡子心念一动,低声说道:“啊呦,莫非这些门派帮会的首脑的妻妾女儿,被那南荡杨晋给...”说到这里,突然捂住了自己嘴巴。
“这可是你说的啊,我可没说!”百事通指着小胡子叫道。
饭馆里顿时炸了锅了,这消息实在太过劲爆,众人顿时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杨晋再也忍耐不住,砰的一声,伸手在桌上重重一拍,喝道:“胡说八道!”
他知道那淫贼假扮自己之时,还模仿了自己声音,生怕此处有谁听过那贼子说话,是以这时不敢使用原声,只得尽量压低了嗓子。「调弦易声」他虽然懂得行功诀窍,但此术最赖日常苦功,他压根也没练过,因此也派不上用场。
众人吓了一跳,目光刷的都向他望来。
杨晋清下嗓子,正色道:“在下听说这位杨公子人品端方,行侠仗义,剑术超神,嫉恶如仇,玉树临风,洁身自好,平日走路连花花草草都会特意避开,不忍践踏,实为年轻一辈的道德楷模、人品典范,怎么会做下这种事来?显然这位徐老哥道听途说之言,不足为信。”
百事通慢悠悠道:“这是千绝阁公布的讯息,怎么是我道听途说了?这位兄弟似乎对杨晋很是推崇,莫非识得他不成?”
杨晋心知若自认杨晋朋友或者亮明身份,再为自己辩解,这话可就不那么令人信服了,便道:“我对杨公子也是神交已久,可惜缘悭一面。徐老哥说是千绝阁的讯息,这千绝阁也是人开的,难道它的讯息就不会错?
别的不说,只说杨公子那个了诸门诸派掌门帮主的妻女姑姨,就扯淡得很!这些首脑无一不是名家,住所四周多少高手拱卫,可不是大门朝外的勾栏青楼,是你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
众人一听也觉得甚是有理,好几人都点起头来。
百事通摇头道:“毕竟是年轻人没见识。世上许多事看起来难,只因为没人去做。你以为门派首脑周围尽是高手,便无机可乘吗?我说一个人,你知不知道,叫做司马天一!”
这个名字一出口,五六个人立即应道:“我知道,我知道。”
百事通微笑道:“这个司马天一是个古人了,他是怎么死的,诸位应该有所耳闻吧?”
一人道:“听过,听过,这家伙可谓采花界的前辈,淫贼们的祖宗,专采家花,不采野花,将当时好多帮会门派的后宅淫遍了,后来事泄引得公愤,几百号高手围追堵截,才将他挫骨扬灰。”
百事通拍掌道:“着啊!千绝阁发布的四大淫贼榜文中可说了,这杨晋便是于梦境之中得到了司马天一真传,将司马天一的房中淫术与自身剑法融而为一,创出了一门古今皆无、天下独一的「太骚剑法」,所以才在鹿头山大败群雄,连梵音寺悟证大师的摩诃剑法也不是他的对手。”
杨晋听这传闻瞎编乱造,离谱至极,居然连什么太骚剑法都出来了,哈的一声笑:“净他妈瞎扯,还‘太骚剑法’,怎么不叫‘够浪剑法’?大家伙听听,谁会给剑法起这么个名字?”
他本以为众人定然如他一般,怒斥其谬,谁知马上有人反驳道:“那不一定,有人就爱起个贱名。我在京城皇城根肉铺旁吃过包子,那包子叫做‘狗不理’,你听听,名字是狗都不理,但吃起来着实美味。”
又一人摇着折扇道:“这位大胡子兄弟明显是少见多怪了。你以为「骚」便是淫邪之意吗?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