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少凌神色古怪看了杨晋一眼,先对着关晚琳一拱手:“原来关兄弟是位姑娘,怪不得那贼子对你下手,我真是太过愚笨,昨天今日虽觉奇怪却没往这个方向想过。”
杨晋立时懂了「那啥」之意:“关兄弟的确是女儿身,但我方才在为她运功祛毒,你这啥那啥的不怀好意,可不要往歪路上去想。”
全少凌说道:“对对对。”心道:你真当我不懂?你疼让她轻点,还叫她别动你来动,最后那句‘抽不出来’,以为我不知道抽什么?
他也不多费唇舌,说道:“快跟我去祠堂,董二死了!”
杨晋微微一惊,环视一周,问道:“方才栾兄在这运功逼毒,你见到他人了吗?”
“我来时正遇到他回去,走!咱们速去看看。”急匆匆领着二人而去。
村内四处叫喊声已然不闻,也不见了火光。一路上听全少凌讲述,原来他去追那白衣人,在路上竟然遇人暗施冷箭,幸亏他一直小心提防,这才躲过,却把白衣人给追丢了。
他四处搜寻无果,返回时却听到祠堂人声鼎沸,凑近一看,只见众人围着一具无头尸体,那尸体一身白衣像极了方才追杀的那贼子,威门镖局众镖头却辨认出了此乃董二。
杨晋暗暗心惊:又是割去头颅,此乃采花贼的手笔!
三人回到祠堂前,只见围了好多村民群豪,人群中阵阵传出众镖师叫骂声,有的痛骂天杀的南荡给少镖头套上白衣乃是意欲嫁祸,有的疾呼与那采花贼杨晋不共戴天。
杨晋暗骂几声“滚你妈的”,挤入人群后蹲下身来,将尸身右手翻过,果见他手掌多处针孔伤口,的确像是为软猬甲所伤。
寻思:董二自作多情,认定了关晚琳“移情别恋”,致生恶念,欲施非礼,说不准还打好了事后杀人灭口的主意,最后再尽数栽到采花贼身上,不成想反被采花贼给削了脑袋,可谓报应了。
栾山面色略显苍白,将杨关全三人叫到一旁,先向关晚琳道:“关兄弟无碍吧?”
关晚琳点了点头,杨晋也问道:“栾兄的毒也逼尽了?”
栾山嗯了一声,说道:“你们看董二是不是偷袭关兄弟的贼子?”
杨晋道:“很像。”
栾山点头道:“用毒针射我的多半也是他,我当时一招绝户手已经抓伤了他,方才我查验过了,董二那里的确见血。我还向众人探过口风,今日路过南陆县时,董二曾一人去过城里,那里便有三仙里弄的一家分店。”
全少凌道:“难道横行两州的采花贼,就是董二?”
杨晋摇头道:“不是。且不说董二之前一直跟众镖师还有关兄弟在一块,他的身手比之采花贼也差了太多。”
栾山道:“我也这么想,看来他今夜是一时色起,冲着关兄弟来的。”
杨晋看他一眼,道:“栾兄早知关兄弟是女儿身?”
栾山微微一笑:“要是这都看不出,我这行也不用干了,所以我方才一直没点破董二今夜的淫行,这事全凭关兄弟自己拿主意。”
杨晋顿时明白,倘若点明了董二今夜淫行,众人必会追问他到底淫了谁,届时关晚琳非当众亮明身份不可,虽然董二今晚并未得逞,但这事经过众口宣扬,定然走形变味,是以从关晚琳名声考量,既然董二已经伏诛,这事不提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