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韵身子一抖,便要挣扎,杨晋笑着传音道:“又羞啦?黑漆漆的,你师父师妹便在隔壁也瞧不见,怕什么?你要是乱动,弄出声响来,她们听到后一齐过来敲门,那才羞死人哩。”
覃韵闻言果然停了下来,杨晋嘿嘿一笑,料想此时她定是面泛桃红,低头便往她唇上吻去。
“唔...”覃韵的挣扎又次猛烈起来,但杨晋早有所备,运出移花接木,覃韵双臂全然不听使唤。一个失神恍惚,贝齿早给杨晋舌头撬开,黑暗之中,屋里只有唔唔声和喘息声回荡。
过了好一阵,杨晋离开她令人魂销的唇舌,在她耳边低声喘道:“你今天嘴里怎么甜甜的?真好吃。可是我上次教你的法式长吻,你却也给忘了,哼哼,我还得从头再教一遍!”
在她屁股上一拍,又吻了上去。
也不知是不是师父同门便在隔壁的缘故,覃韵今天格外矜持,全身一直紧绷,但无奈杨晋反而大觉刺激,攻势较之以往更盛,终于浑身皆软,瘫在杨晋怀里,由着他胡来,予取予求。
杨晋透过移花接木,已知覃韵情欲大动,正要顺势将她横抱置于床上,忽听楼下有人大喝:“兀那淫贼,出来领死!”
跟着好多人齐声高喊:
“狗贼滚出来!”
“知道你就在里面,夹着尾巴给我出来!”
听这声音,人数着实不少。
在覃韵身上游走的手猛然一停,杨晋差点破口大骂:“奶奶的,不早不晚,偏这个时候搅和老子好事!”
但料知紫鸢谷众人和师兄师弟马上便要相互敲门,此时若不快点出去,还真给人发觉了,心中略一挣扎,还是忍痛松开覃韵火热滚烫的身子,说道:“我且去看看。你别出来,给这些人瞧见你和我在一块,难免惹来闲话。”
杨晋不走房门,而是推开窗户,脚在窗沿上一踩,翻身上了屋顶,身子还未站定,已见屋顶早有一个白衣身影在此左右瞻望。
杨晋目光先往街上一扫,但见好多灯笼火把,几十号人明火执仗已经将客栈团团围住。
他又往身旁此人瞧去,这不瞧还好,一瞧之下,险些脚下一滑,跌下身去,惊道:“韵儿?!”眼前这人黛眉樱唇,不是覃韵是谁?
杨晋登时一个激灵,方才残留的意乱情迷,立时烟消云散,他瞪大了眼睛,看看方才跃出的窗户,又回头看看覃韵,不可置信说道:“你...你怎么在这?”
覃韵嫣然一笑:“方才许师妹她们拉我逛街买首饰,还没逛出多远,便听路上吵嚷,好多人往客栈而来,我这才跟着纵身上来查看。”见杨晋神色古怪,奇道:“怎么了?”
“这...这样啊,”杨晋见覃韵发髻上新插了一支钗子,灯光晦暗,一时也看不出成色,“我方才听你房里有人,以为你在,还特意拉开窗户叫你先别出来。咳,毕竟这些人误会我是淫贼,你我一同现身,难免会有些流言蜚语损及谷中名声。”
杨晋这几句说得心虚之极,肚中只是大呼:“那房里是谁,那房里是谁?我的乖乖,竟然亲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