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晋纳闷接过,翻开一看,只见内页赫然画着一个裸身女子在搔首弄姿地舞剑,惊得赶紧合上,连忙左右瞧瞧,见无人注意这才舒了口气,低声骂道:“什么玩意!这他妈不是春宫吗?”
那小贩凑近了道:“诶!这可是好玩意。南荡正宗房中剑术,三位大侠让嫂子们学上一学,晚上时不时在你面前施展两招,管保你们夫妻间打开一片新天地,别添一番好滋味,从此如胶似漆、蜜里调油,嘿嘿。”他久做这门生意,口才也是了得。
沙敦好奇地伸手就要接过,施戴元一巴掌把他手打开,只听杨晋又骂道:“滚你奶奶的,狗屁南荡正宗!南荡是个男的,他会练这种女人剑法?你们这种人,为了赚点钱,连点羞耻良心都不要了,凡事都往人家身上蹭!”
那小贩毫不以为忤,笑道:“少侠何必动怒,如果嫂子人太正经,放不大开,那也无妨,您三位不如再试试这一本。”说着又从布袋里掏出本书来。
这一本黑色书皮,封面写着四个金色大字:九阳金身。
只不过这个“九”字,形状奇怪,又像“九”又像“久”。杨晋不禁又是一声暗骂:“真会蹭流量!”
沙敦这次手快,接过来先掀开内页,只见是一个裸体男子的行功图,上面一条条内息经行路线,愕然道:“你可别说这是真版九阳金身。”
那小贩道:“当然是久阳金身了,只不过不是六七八九的九,而是百战持久的久,这要练成了,比起那护体神功可强多了。
不知三位大侠听没听过,咱男人过了二十五,那事上可就一天不如一天了。我这本神功正好是三年筑基,五年大成,我瞧三位现下起练正好来得及,日后长葆巅峰决计不成问题。”
杨晋手在书本上一点,嗤笑道:“扯你娘的臊,这行功路线分明就是个金钟罩,甚至还有不少残缺,跟持久不持久有个屁的干系?”
“哟嗬!”那小贩眉头一挑,“看不出这位少侠眼力如此毒辣。不错,这的确是金钟罩,但决非等闲的金钟罩!三位知不知道,护体神功的九阳金身,乃是以玄力护体,浑身上下,”他说到“浑身上下”四字时,格外加重语气,同时眼皮一眨,“坚硬无比,刀枪不入,对不对?”
杨晋也深瞧了他一眼,道:“你懂得倒也不少。”
“着啊!”小贩道,“我这个金钟罩专练下三路,一样叫你玄力外放,坚硬犹胜金刚。你如今仗着年轻一夜七次,但也没几年好光景了,可若练了我们这门奇功,哪怕到了七老八十,连战七天七夜仍是金身不破!”
杨晋不禁轻咦一声,耸然动容,暗叫:“人民群众的创造力果是无穷!我怎么没想到!玄功要是练到这等境界,的确可以如此,只不过...只不过硬仗着玄力外放,全无愉悦可言嘛,无非是死要这个面子,在女人面前不能输。”
摆手道:“华而不实,无甚大用,谁闲得没事花五年时间练你个残缺金钟罩?师兄师弟,走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