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手上丝毫不停,见对方一剑斜刺,肋下正是破绽,当即长剑挺出,谁知商山老三竟然不管不顾,这一剑全不回守,杨晋倘若这一剑刺得实了,商山老三虽然不免长剑透心,可杨晋的左臂也非给他削下不可。
杨晋见他出招简直是同归于尽的打法,的确大异常人,心下更疑,只得回剑挡架,怒道:“喂,你再不住手,可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商山老三犹如不闻,又是一剑削至,杨晋长剑反削,这一招十分精妙,倘若商山老三不收手,先把他自己的持剑右手削下来。
眼见商山老三不闪不避,这一剑就要葬送自己右手,蓦地里又一道剑光闪过,将杨晋长剑架起,却是兜字宫的涂长老,只听他叫道:“商山二友,刚才那茶中之毒分明就是此淫贼所下,你们还不如你三弟看得明白?今天我兜字宫路见不平,拔剑相助。”
涂长老身旁那个弟子也亮剑相帮,这一来成了杨晋一人独斗三人。
商山老二惊道:“什么?”转念一想大有道理,立即上前夹攻。
杨晋见这个涂长老下手毫不容情,心里更是又惊又怒,心道:“旁人我且不说,修补改进无花宝典是你兜字宫多少年的夙愿,若不是我替你们参悟,岂能一朝得偿?你不对我感恩戴德也就罢了,居然还来对我出手?”
春茗连忙喝止:“诸位,神医谷内不得斗殴,快请罢手!”
冷岳在一旁瞧着,说道:“柳兄弟,此人剑法果然了得,以一敌四居然不落下风。江湖上不是传言他懂什么御雷真诀吗,怎么不施展出来?”
柳浪看着杨晋变幻无方的剑法,想起鹿头山上自己使出精绝一剑仍然不是他的对手,心里蓦然涌起一股酸意,恨恨道:“他自己都为雷电之力所伤,巴巴跑来求医,懂个鸟的御雷真诀。”
冷岳点头道:“有道理,可见江湖传言夸大其实,不足为信。此人如今位居通缉榜第二,拿了他能封千户,这功劳你要不要?”
柳浪负手道:“我七弦剑法从不倚多为胜。”
冷岳抽出一副白丝手套戴上,低声道:“那你看好担架,哥哥我去凑个热闹。”一声高呼:“好一个淫贼!下毒害人,贼喊捉贼,还不束手就擒?”纵身而上。
杨晋护着袁伊倩,一柄长剑使得密不透风,真是又急又气,暗骂:“这些人搭错了哪根弦?怎么全冲着我来了?”
袁伊倩见眼前全是刀光剑影,二师兄一招不慎便即身首异处,也急道:“喂,喂,你们再不住手,我可不客气啦!”
商山老二手持一对铁钩,疾攻两招,哼道:“你一个小妮子能怎么着?”
袁伊倩道:“我把你们的好事全抖搂出来!”
商山老二一个哈哈,嘁道:“你还知道我们的好事,你倒抖搂一个给我看看!”
袁伊倩叫道:“不说别人就说你,前几日你从你三弟家里出来,可不是他癔症发作冤枉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