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晋笑道:“不是‘洋相’,是杨晋。薛神医怎么又问起这个来了?”
薛神医道:“我跟你说过,我曾看过先人的一本笔记,里面记述了当年雷云派掌门来求诊之事,那本笔记里还曾提到,那位掌门留下了一样东西,这样东西只待其真传后人开启,因此我问你「九天御雷真诀」是何人传授,因而也请你务必如实告知。”
“哦?”杨晋虽然大是好奇,这位雷云派先掌门是谁,又到底留下了什么东西,但料来薛神医必然记不住他的名字,而自己又非得人传授,只能摇头道,“实不相瞒,原来九天御雷真诀是不是真有其诀,其诀心法如何,我皆是一无所知,我施展出来的只不过是我触机新创,并无师父传授。”
心想:“你要是想学,作为治病的报酬,我倒也可以教你,只不过这门功夫太过危险,一个不慎殒命当场,我跟全少凌、大师兄、沙师弟都讲过,三人迟疑了半天还是不敢试练,就看你胆子够不够大了。”
本来以为这么说了,薛神医定然摇头叹息,谁知他眼睛猛然睁大了,目光中的震动之情,显露无疑。杨晋笑道:“莫非在神医眼中,我不像能自创武功之人吗?”
袁伊倩却看出薛神医申请的端倪,插口道:“二师兄,不是的,薛神医说的真传后人似乎便是你。”
薛神医看了一眼袁伊倩,点头道:“不错,笔记中说雷云派那位掌门交代了,仅凭「九天御雷真诀」六个字,即可自行领悟真诀的,便是他的真传后人。”
“什么?”杨晋吃了一惊,“他居然知道日后有人能自行领悟「九天御雷真诀」?那他岂不是先知先觉?”
薛神医道:“倒也没这么玄乎,因为那位掌门也是凭自己领悟的「九天御雷真诀」。”
“哦。”杨晋点了点头,心道:“这位前辈看来也甚为聪明,居然能想到从云层引雷。”
薛神医道:“你伸出手来,我给你把把脉。”他三指搭在杨晋腕上,轻按三次,神色慢慢凝重,说道:“杨玮兄弟,你的伤势似乎比日间时更重了一些。”
阳痿???
杨晋以手捂额,说道:“薛神医,我破例一次,你以后可以叫我淫贼,不用再勉为其难喊我名字了。哦对,我伤势是加重了,傍晚时商山老三还有另外几人不知为何发疯,竟然找我麻烦,我这才运功跟他们打了一架,到此刻经脉中仍然隐隐刺痛。”
薛神医左手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说道:“本来虽然情由不同,你经脉伤势跟北哨卫那名要犯却是相近,倘若服食回春丹,正有奇效。可惜这一枚十几年才制得一枚的丹药已经炸烂,我只能以旧法给你施治。这样,我用茯苓、虫草、何首乌等制成养脉七汤,以两倍药量,你依次服下,当能痊愈。但有一条,药力发作后,你的经脉格外娇弱,起码三日之内,万万不可与人动手。”
“倘若与人动手又当如何?”杨晋问道。
“那便经脉反复损伤,到时任是神仙也不能让你尽复旧观,自此留下终身之患。”薛神医道。
杨晋道:“那不如过几日我再来拜访求诊吧,如今虎狼环伺,情势不容得我消停三日。”
薛神医道:“既然是全少宫主所托,我说什么也要帮这个忙。不如你待会先服了药,进暗道里休养三天,暗道四通八达,内有机关重重,若无人带领,便如迷宫一般。即便有北哨卫的人来,他们也找不到你。”
杨晋喜道:“如此甚好!”
薛神医打开药箱,拿出几个大小不一的七个杯子来,依次排开,七个药杯正好是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