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杨晋伸掌在桌上又是一拍,薛神医诧异道:“我说的不对么?”
“不,不,”杨晋面露沉思,“我想请教神医另一件事,施展搜魂大法夺舍对方之后,本主会怎么样?”
薛神医想了下道:“我也曾想过这个事情,我观那几本心诀中所记的倒灌法诀,霸道蛮横,于本主反噬极大,完功之后本主即便没有气绝,也已命如游丝,呆傻木然。”
杨晋道:“那就是了,这跟话本小说中所描述的十分相似。”心道:“当初鹿头山上便也发现了东方一枭的尸体。”
杨晋深吸一口气,突然话锋一转,说道:“薛神医,您快命人去抓住春茗,一定叫谷中身手好的去,不可叫他跑了!”
薛神医矍然一惊,立即明白杨晋所指:“怎么?你是说,杀人凶手是...是春茗?”
“八九不离十。”杨晋道。
薛神医掌心冒汗,登时想到倘若是春茗杀人,则跟自己亲自下手的区别不大,都算得上是神医谷杀人。
柳浪立即质问道:“你怎么断定是他?”
杨晋目光盯着柳浪,道:“方贻笑武功何等高强,身无外伤、不见中毒,悄无声息便这么死了。你觉得像是天降杀手取他性命呢,还是他突然病发暴毙,抑或是他发功夺舍,抛了旧身皮囊?”
柳浪一怔,跟着眼睛慢慢睁大:“你的意思是,方贻笑夺舍了春茗,然后杀了我们押送的人犯?”
杨晋道:“你想想,当时奉薛神医之命,给人犯喂药的便是春茗,虽然你当时在旁协助,睁眼看着,但他只消懂一点障眼手法,在你眼皮子底下将丹药偷梁换柱,换成了雷爆珠,也不是什么难事。”
袁伊倩道:“可我见春茗的神情似乎没有作伪。”
杨晋道:“因为夺舍之后,他同时保有方贻笑和春茗两人的记忆,你当时问的问题里,他无需说谎便可蒙混过关。”
袁伊倩沉吟一下,说道:“所以方贻笑那句‘不知还有没有明天’,其实意指的是春茗?那时他已经立意要夺舍春茗了吗?可是...可是春茗小哥人很好呀,他为什么要对他下杀手,就因为春茗小哥武功最差,最易得手吗?”
杨晋道:“因为薛神医今晚就要给人犯服药了。”
柳浪皱眉道:“方贻笑跟人犯是一伙的,奉命杀了人犯灭口?”这话一出口,立觉不对,倘若是一伙的,方贻笑大可以出手相救,只凭自己和冷岳恐怕拦他不住,马上改口道:“原来是他施展搜魂大法,已得知了人犯的秘密,为了独吞此秘,所以杀他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