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物易物，以兵易物，以技易利。所有的知识，都是以此为根基的。”
他转头看向魏英：“魏司令，我想问一下，你有没有想过，要不要动用整个宇宙的力量，去毁灭一颗星球？”
魏英这才反应过来，高声应道：“首长！测量小行星的质量，速度，结构，以及战舰的主炮功率，确定最优的发射角度和时间，以最小的能源，摧毁或者更改轨道！”
“很好的解答，完全符合标准。”苏云点了下头，继续说道。
魏英：“？?？”
“那是因为，你还没有从交易的角度出发。你在考虑，该用多大的力量，来换取一颗星球的毁灭。”
苏云伸出手，摊开手掌。
一个微型的虚拟影像浮现在他的手掌之上，那是一枚正在快速转动的星球。
“新的战斗方式，最重要的不在于交流，而在于定义。”
说完，他微微一捏拳头。
“我说没有。”
那颗星球没有爆炸，也没有破碎，就这么凭空不见了。
就像是从未存在于这个位置一样。
训练室里鸦雀无声。
众人目瞪口呆地望着卢凡那空空如也的手掌，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不是什么法术，而是一种对规则的运用。”苏云在沉默中说道，“我并没有使用力量破坏。我给它下了一个命令，也就是改变了它的法则，在这里，陨石的意义就不存在了。”
他转头对目瞪口呆的魏英说道：“你还在想着怎么敲开胡桃，我呢，就是让全世界都知道，这地方根本就没有胡桃。”
“那就是理念。这也是我们给大家上的第一堂课。”
陆凡侧头，朝着一旁的夜岚望去。
“叶澜学员，你来给他们讲讲，如果你遇到了一支可以将你的战舰都给打成虚无的对手，那你的后勤补给、兵力和战术，又算得了什么呢？”
听到段凌天的话，叶澜浑身一震。
她抬头，对上了数百双充满了复杂情绪的眼睛，又看到了魏英不可思议的表情，有些木然地说道：
“没用的。”
“当这个概念出现时，所有以交易为基础的战争理念，就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人数，技术，后勤……这些都是可以被抹去的数据。”
在她写下的三万多字的报道中，就有这么几句话。
但现在，这句话从她口中说出来，在加上苏云的神奇表现，更是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撼。
魏英身子一震，面如土色。
此时，她才真正理解，为何柳菲会说，她的战斗，就是一个笑话。
这是因为，他们的对手，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上。
苏云端起茶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很好，看样子，你已经找到了一些线索。”
“要知道，在以后的战斗中，我们将以感知场为主导。能够给“真实”下定义的人，才是最后的赢家。”
“而我,”他把杯子一放，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我来这里，是为了教导大家，怎样才能真正地，拥有对真实的定义。”
“好了，上课时间到了！”
在疯狂的研究和研究中，时间过得很快。
一个多月的时光，一晃而过。
利维坦号上，巨大的修炼房内，分成了三块，一块一块。
夏凝霜率领着数十位精锐，在她的前方，是一张庞大的星系地图。大量的信息在星图上交错闪烁，她们正在努力从大量的资料中寻找“收割者”的踪迹。
所有人的眼睛都红了，但他们的情绪都很激动。
在军方的驻地，魏英他们正围绕着一块又一块的虚拟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