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队护卫们瞬间撕去伪装,露出精良甲胄,动作迅捷无比地以马车为依托,结成圆阵。盾牌举起,弩箭上弦,虽然人数处于劣势,但那股百战精锐的彪悍杀气,立刻弥漫开来。
“嗤嗤嗤!”箭矢大部分被盾牌挡住,但也有少数射中,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杀!”周闯见对方反应如此迅速,心中一凛,但仗着人多,仍是挥刀前指。
银虎一马当先,竟迎着箭雨和长矛阵冲去!
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杆临时取用的铁枪,枪身灌注银虎之力,泛起淡淡毫光。
只见他枪出如龙,点、崩、挑、扫,寻常士卒根本难以近身,那势大力沉的枪击甚至能将持盾步兵连人带盾击飞!
“此人好生厉害!”周闯大惊,亲自率亲兵上前围攻。
然而,银虎的目标根本不是他。在冲乱前方步兵阵型后,他目光锁定了林中那面“豫”字大旗下的指挥官位置——那里必然有更高阶的将领!
“虎啸!”
一声低沉的、仿佛来自远古荒兽的咆哮从银虎口中发出,并非针对肉体,而是直接冲击神魂!以他为中心,方圆十丈内的敌军士卒,包括周闯在内,都感到脑袋嗡的一声,瞬间头晕目眩,手脚发软,战斗力大减。
趁此机会,银虎单人独骑,如同一道银色闪电,硬生生在敌阵中撕开一条血路,直扑那旗帜之下!
旗帜下,一名身着明光铠、面色阴沉的中年将领正观战,见状骇然,拔剑欲挡。但银虎来得太快,枪影如山,三招之内便震飞其长剑,枪尖点在他咽喉之前。
“让他们停手!”银虎冷喝。
那将领感受到枪尖传来的冰冷杀意和对方身上那股非人的恐怖气息,冷汗涔涔而下,嘶声道:“住…住手!都住手!”
主帅被擒,豫州军顿时大乱,攻势为之一滞。
银虎部下趁机反击,将靠近的敌军击退,重新稳住阵脚。
“你是何人?”银虎枪尖微送,刺破对方皮肤,渗出血珠。
“我…我乃颍川郡尉,张…张运……”将领颤声道。
“张运?谁让你在此设伏?”银虎逼问。
“是…是刺史府密令,说近日可能有北疆奸细伪装商队潜入,令各关卡严加盘查,尤其对大型车队……”张运不敢隐瞒。
“仅是盘查?为何不由分说便下杀手?”银虎眼神更冷。
“这…密令还说,若遇抵抗,或形迹特别可疑者,可就地格杀……”张运声音越来越低。
银虎心中了然。看来诸葛波波对豫州的控制确实严密,且对北疆方向的渗透早有防备。
但此地伏兵应该不是专门针对他们这支奇兵,更大可能是常规的加强戒备。只是他们运气不好,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