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上,他不置一词,只是冷笑了一声。
傅止的孩子流掉就流掉。
到底在心疼些什么。
杨晨曦感觉到了叶谏的拧巴,他报了个病房号,而后小声说,“要不要去看看姜小姐?”
“不用了,他们两个青梅竹马恨海情天挺好的。”叶谏面无表情地说,“复合了也省得我擦屁股。”
杨晨曦嘶嘶地抽凉气,叶总您这个怨妇口吻是啥情况啊!
“他俩复合了吗?”
杨晨曦只能小心翼翼地问,“我感觉姜小姐不太会轻易原谅伤害过自己的人……”
叶谏敏感的神经跳了跳,“点我呢?”
杨晨曦被吓得六神无主,“我的天啊叶总,我说的是傅止啊,你居然代入你自己了!”
潜意识可骗不了人。
叶谏呵呵笑了两下,“随便说说的。他俩怎么样跟我没有关系,去把阿姨的手术单结了。”
杨晨曦跟着赔笑,“对对对,我知道你要说这个,我已经提前把姜小姐母亲的手术费缴了。”
姜小姐的也缴了哦。这句话杨晨曦没说。
但他知道,叶总一定默认他会这么做。
“真贴心。”叶谏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嘴巴上没说,走路方向却是朝着姜艺真的病房走的。
杨晨曦感觉自己现在像皇帝身边的贴身太监,皇上嘴巴说的跟做的不是一回事,他听在耳朵里还得琢磨皇帝真正要什么。
这不,杨晨曦说了一句,“再贴心也没有姜小姐贴心啊。”
叶谏的脚步一顿,“她哪里贴心?”
杨晨曦狗胆包天反问,“哪里不贴心?”
“……”叶谏眯着眼回眸看杨晨曦,“你在姜艺真这件事情上似乎对我有意见?”
“奴才不敢!”杨晨曦说,“到了,就是这间。”
傅止从病房外的长凳上抬头看叶谏。
他站起来,似乎强忍着什么情绪。
见傅止为了姜艺真这样失魂落魄,叶谏心里刺挠得厉害。
偏偏还要笑不笑地说了一句,“节哀。”
“节哀?”
傅止猛地攥紧了手指,攥指成拳,“你节谁的哀?”
“你和姜艺真的孩——”
话音未落,傅止拳头带着风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