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这是。”
“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大殿内,臣子们议论纷纷。
南疆王听到头顶传来一声音,“南疆王,这是何物啊?”
不知何时,裴安来到他身边,正目光阴沉地看着他。
“裴公公!”南疆王一开口便是哭腔,他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忏悔的心思,“这便是我要暗害大越皇帝的媒介!名为傀儡娃娃,是邪……”
话未说完,南疆王便以一个扭曲的姿势倒了下去,全身散开黑色腐臭的烟雾。
众人眼睁睁看着他消失在大殿上。
“给朕查!”江堰宸身子猛然前倾,眼珠子快要瞪出来,好好的一个大活人,竟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见!
——
左嘉意和岑廖然来到临安历史研究院的时候,冯永彦已经将文史馆逛了三圈了。
就在冯永彦想着杨世维是不是在框他的时候,耳朵轻轻一动,“来了!”
文史馆对面便是杨世维的办公室,就看到两个年轻人,敲了敲门走进去。
不一会儿,三个人出来,杨世维在前头走着,去往文物库房。
文物库房恒温恒湿,专业储藏出土文物。
杨世维笑着对两人说道,“就在这里了,那本家谱我有印象,保存得太好了,挖出来的时候,就像是刚埋进土里,我们几乎没怎么修复。”
三人来到一个透明柜子前边,杨世维指着那本家谱说道,“这是原本,但是为了保护它,我不能拿出来给你们看,诺,看到旁边的展示屏幕了没,那是电子版,也可以说是照片。”
左嘉意和岑廖然没有上手,杨世维一边翻页,一边给他们讲解。
“随着这本家谱挖出来的,还有一张纸,类似给谁的书信,又像是家谱的开篇,纸张的年龄比墓主人的年龄要大上百年左右,我们还在讨论中,你们看就是这个……”
杨世维轻轻点击屏幕,一张枯黄色的纸张。
“此女左嘉月,吾之外孙,镇国左公之嫡孙女。淳安二十五年举家蒙难,吾携之以归......仍袭左氏宗姓,绝不改易,待长成为之择婿入赘,以承左祀。吾视之如掌珠,朝夕抚育,躬自教养,练其胆识,养之风骨......然,吾老矣,恐不能久护其身后,故今为之另启谱牒、开立宗祠,愿吾孙独撑门户、重振家声。然祖父之心,念及吾女蒙难殒命,唯留嘉月与吾相依,终是难以释怀……吾孙,血海深仇不与天地同朽,汝须世代铭记,不可有半分轻忘。若有来日,当雪奇冤,使左氏忠魂可安。若事不可为,祖父唯愿吾孙健康欢欣、安稳度日……然此血海深仇,纵不能报,亦须世世代代谨记于心……”
左嘉意看不懂这些字,但她听着杨世维一字一字念着,眼前渐渐模糊了视线。
岑廖然看着屏幕上的字迹点评道,“这字体,枯瘦凌厉,好像一位耗尽了心气的老人,强迫自己必须站起来的感觉。”
“是吧,嘉意!”他转头想和左嘉意交流交流心得体会,却看到,“诶,你怎么哭了?”
岑廖然说完这话才想起来,来之前嘉意告诉过他,她家的另一半家谱在博物馆里。
他默默闭紧嘴巴,掏出一包纸巾,塞她手里。
杨世维见此却笑着说道,“嘉意,还要继续往下看吗?”
左嘉意点点头,声音沙哑,“来都来了……”
岑廖然听了这嗓子不小心笑出声,找补道,“嘉意你看,这张纸上写的嘉月,和我们家第一个祖先的字,嘉言,还是成对的嘞!”
左嘉意悲伤的情绪瞬间破功,幽幽地看向岑廖然,心中说道,左家又多了一个二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