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递给陈帆一份文件：“这是顾问合同，三年期，每季度至少参与一次策划会议，按次付费。另外，如果你有完整的主题创意，可以单独提交，采用后另有奖金。”
陈帆接过合同，看到报酬数字时，心里震了一下——比他当产品经理时的年薪还高。
“导演，这……”
“这是行业标准。”严敏平静地说，“顶尖综艺策划的时薪本来就不低。而且你带来的价值，可能远超这个数字。”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我要提醒你，从玩家到策划，身份转变会带来一些压力。以后你再上节目，观众会用更高的标准要求你——‘你不是策划吗？怎么这个都没想到？’类似的质疑会有很多。”
“我明白。”陈帆点头。
“还有，”严敏看着他，“今天会议的内容，包括‘时间囚徒’的设定，是节目组最高机密。签了合同，你就正式成为团队一员，保密协议会生效。”
“我懂。”
严敏这才露出笑容：“那欢迎加入。下午的会议，你可以更放开一些。”
午饭是在园区食堂解决的。陈帆刚坐下，手机就震动了。
是杨超悦发来的视频通话请求。
接通后，杨超悦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像是在化妆间：“陈帆陈帆！听说你去极挑节目组开会了？真的当策划啦？”
消息传得真快。陈帆心想。
“嗯，刚开完上午的会。”
“哇！太好了！”杨超悦眼睛亮晶晶的，“那以后极挑的游戏会不会变得更难啊？你要对我们好一点哦！”
陈帆笑了：“我只是顾问，主要决策还是严导和策划老师们做。”
“我不管，反正你已经是‘自己人’了！”杨超悦撒娇，“下次录制要给我放水！”
“那不可能。”陈帆一本正经，“职业操守还是要有的。”
“哼，小气！”杨超悦撅嘴，但眼里都是笑，“对了，你吃饭了吗？”
“正在吃。”
“吃的什么？让我看看！”
陈帆翻转摄像头，照了照餐盘。
“啊，就吃食堂啊？要不要我给你点外卖？我知道有家私房菜特别好吃——”
“不用了，食堂挺好的。”陈帆赶紧拒绝。
又聊了几句，杨超悦那边有人叫她，才依依不舍地挂了视频。
刚挂断，迪丽热芭的消息就来了：“听说你上午的策划会很成功？恭喜。”
陈帆回复：“谢谢。你怎么知道的？”
“行业里没有秘密。”迪丽热芭回得很快，“好几个朋友跟我说了。说你提的平行时空设定很惊艳。”
陈帆心里一暖。迪丽热芭总是这样，不常联系，但关键时刻的关心从不缺席。
“还在适应中。下午继续开会。”
“加油。对了，我下周进组拍戏，三个月。期间可能联系不方便，有事留言。”
“好，你也加油。”
刚结束和迪丽热芭的对话，虞书欣的消息也蹦出来了。
是一条语音，点开是她小心翼翼的声音：“陈帆……我听超悦说你今天去节目组开会了……那个，我不是要打听机密，就是想问问……你中午吃饭了吗？如果没吃的话，我知道附近有家很好的餐厅……”
陈帆忍不住笑了。这三个人，关心人的方式各不相同，但都让他感到温暖。
下午的会议更加深入。陈帆已经完全融入了讨论，甚至开始主导某个任务流程的设计。
会议结束时，严敏宣布：“‘时间囚徒’主题正式立项，下个月开始录制。陈帆，你作为顾问，录制期间也需要在场，随时调整游戏细节。”
“明白。”
走出大楼时，已是傍晚。夕阳把创意园区的玻璃幕墙染成金色。
陈帆站在路边等车，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经纪人沈哲。
“陈帆，两个消息。”沈哲的声音透着兴奋，“第一，极挑那边把顾问合同发给我了，条件很不错，我看了没问题，你明天来公司签一下。”
“第二呢？”
“第二——”沈哲顿了顿，“《奔跑吧》新一季的正式邀请来了。常驻MC，合同期一年，录制从下周开始。姚译添导演亲自点名要你，说看了你极挑的表现，觉得你非常适合他们新一季‘环球竞速’的主题。”
陈帆愣住了。
《奔跑吧》？常驻？下周就开始？
“这……太突然了吧？”
“不突然。”沈哲说，“其实他们早就接触过我们，只是等你极挑这边录完才正式发邀约。而且我打听了，这一季的嘉宾阵容非常强大，对你的事业是质的飞跃。”
陈帆沉默了几秒：“需要什么时候答复？”
“明天。如果你同意，后天就要飞杭州录先导片。”沈哲补充，“另外，姚导听说你接了极挑的顾问，还特意说，欢迎你把极挑的一些设计思路带到跑男来，两个节目可以良性竞争。”
车来了。陈帆坐上车，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景观。
一天之内，从玩家变成策划，从极挑嘉宾变成跑男常驻。
这速度快得让他有点恍惚。
但内心深处，一种熟悉的兴奋感在涌动——那是面对新挑战时的本能反应。
他给沈哲回消息：“我接。明天去公司签合同。”
然后又给严敏发了条消息：“导演，刚接到《奔跑吧》的常驻邀请，下周开始录制。时间上可能会有些冲突，但我保证优先极挑的顾问工作。”
几分钟后，严敏回复：“知道了。姚译添跟我打过招呼了。去吧，好好表现。记住，你现在是极挑出来的，别给我们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