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欣,你很好。”他认真地说,“在极挑迷宫里,你能为了我选择牺牲自己。今天,你虽然害怕,但一直坚持等待,没有乱跑。这些都证明你比你自己想象的更勇敢。”
虞书欣的手臂紧了紧,没有说话。
前方出现主路,起点广场就在不远处。陈帆刹车停下:“我只能送到这里了,你自己骑过去,一分钟就能到。”
虞书欣跳下车,手里紧紧攥着六枚徽章。她看着陈帆,嘴唇动了动,突然踮起脚,在陈帆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我在终点等你们!”说完,她红着脸骑上车,头也不回地冲向广场。
陈帆愣在原地,脸上被亲过的地方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他转头看向一旁的杨超悦,杨超悦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大小姐的报恩哦。”杨超悦调侃。
陈帆苦笑,看了眼时间:三点五十七分。他们还需要一枚徽章。
“快,我们去最近的宝藏点!”
两人再次蹬车出发。最近的宝藏点在一个街区外的奶酪店,任务简单:品尝三种奶酪并准确说出名字。
三点五十九分,他们冲进奶酪店。
“我们要做任务!”陈帆气喘吁吁地对店主说。
店主是个和蔼的老太太,她笑着拿出三小碟奶酪:“别着急,慢慢来。”
但时间不等人。陈帆和杨超悦几乎是狼吞虎咽地尝完奶酪,然后凭借陈帆的记忆力和杨超悦的直觉,居然真的说对了名字——高达奶酪、艾登奶酪、莱顿奶酪。
“正确!”老太太递上徽章,“你们是今天最后一组完成任务的。”
四点整,教堂钟声敲响。
陈帆和杨超悦拿着第七枚徽章冲出奶酪店,跳上自行车,拼命蹬向起点广场。
四点零三分,他们冲进广场。
姚译添导演正站在终点线后,其他小组已经全部到齐。虞书欣站在人群最前面,看到他们时,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陈帆!超悦!”她用力挥手。
陈帆和杨超悦停下车,几乎是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最后到达组:陈帆、杨超悦。”姚译添宣布,“用时四小时零三分,超时三分钟。”
陈贺立刻举手:“导演,他们是去救人了!应该不算超时吧?”
李辰也帮腔:“对,书欣迷路了,他们是去救援的。”
姚译添看向虞书欣:“是这样吗?”
虞书欣用力点头,眼眶又红了:“是的导演……是我拖累了他们……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他们肯定是第一……”
“规则就是规则。”姚译添严肃地说,但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不过——鉴于陈帆和杨超悦的救援行为,节目组决定给予特别奖励:免于鲱鱼惩罚。”
“耶!”杨超悦欢呼。
“但是,”姚译添话锋一转,“超时是事实,所以你们组不能获得金币奖励。”
陈帆松了口气:“这已经很好了,谢谢导演。”
虞书欣走到陈帆面前,深深鞠躬:“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陈帆站起来,揉了揉她的头:“大小姐,你的专属GPS来了,下次别乱跑就行。”
这话带着宠溺的调侃,虞书欣的脸“唰”地红了,但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傲娇地反驳,反而小声说:“那……那你以后都要当我的GPS……”
这话声音不大,但周围几个人都听到了。陈贺夸张地捂住胸口:“哎哟,这狗粮撒的!”
郑恺也起哄:“陈帆,你这‘傲娇克星’的名号算是坐实了!”
虞书欣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但她没有躲开,反而往陈帆身边靠了靠。这个细微的动作被所有人看在眼里,也通过摄像机传给了千万观众。
弹幕又炸了:
“傲娇克星陈帆!专治各种不服!”
“书欣这是彻底沦陷了啊”
“从‘我虞书欣就是饿死’到‘你要当我的GPS’,真香定律永不过时”
“陈帆揉头杀!太宠了吧!”
“这一对也好甜……”
姚译添导演宣布了今天的金币分配:李辰和迪丽热芭组第一,获得20枚金币;郑恺和宋雨琦组第二,15枚;白露和沙易组第三,10枚;杨莹和王祖兰组第四,5枚;虞书欣和陈贺组虽然完成,但因救援事件不参与排名,获得安慰性3枚金币;陈帆和杨超悦组超时,无金币。
天色渐晚,节目组安排大家返回酒店。回程的大巴车上,虞书欣很自然地坐在了陈帆旁边的座位——这是她第一次这么主动。
杨超悦坐在他们后面一排,看着虞书欣挨着陈帆坐下的背影,眼神有些复杂,但最终化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她打开手机,悄悄拍了一张陈帆和虞书欣并肩坐着的背影,然后设成了屏保。
白露坐在大巴的另一侧,靠着窗,看着窗外阿姆斯特丹的夜景。她的表情很平静,但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迪丽热芭和李辰在讨论今天的战术,偶尔看向陈帆这边,眼神里是“我懂”的理解。
回到酒店,大家各自回房洗漱休息。今天的录制虽然结束了,但晚上还有活动——这是姚译添在晚餐时宣布的。
“晚上九点,所有人到酒店顶楼露台集合。我们有特别环节。”他卖了个关子,“请务必参加。”
九点整,顶楼露台。
阿姆斯特丹的夜景在眼前铺开,运河的灯光如串串珍珠,远处教堂的尖顶在夜色中剪出优美的轮廓。露台被布置得很温馨,长桌上摆着水果、甜点和饮料,周围点着暖黄色的氛围灯。
十二位嘉宾到齐后,姚译添导演出现了。他手里拿着一个盒子。
“各位老师,今天大家辛苦了。尤其是陈帆和超悦的救援行为,让我们看到了团队精神的可贵。”他顿了顿,“所以今晚,我们安排了一个特别的环节,让大家能够更真诚地交流。”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十二部老式翻盖手机——只能打电话发短信的那种。
“这是‘匿名电话’环节。”姚译添解释,“每人随机领取一部手机,手机里已经存了其他所有人的号码,但号码不显示名字。你们可以选择给任何一个人打电话,说任何想说的话——当然,必须是积极正面的。对方不知道你是谁,但可以选择回应,也可以选择只听不说。”
“规则是:每人只能打一次电话,只能说一分钟。电话内容不会被公开,只有你和对方知道。这是一个完全私密的交流机会。”
他把手机分发给大家:“现在,请各自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开始吧。”
陈帆拿着那部老式手机,走到露台角落的秋千椅上坐下。夜色温柔,晚风轻拂,手机在手里微微发烫。
该打给谁?该说什么?
他看着通讯录里那十一个匿名号码,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而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其他十一个人也在做着同样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