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他的几句话,肃静的立刻人群沸腾起来,有人说:“还有这样的,人家牛犇都没碰她一下就要钱,这不是‘和尚头顶的虱子——明摆着的事’吗?她就是想讹诈牛犇点儿钱。”
“可不是吗?又没咋样她,还想要钱,这不是讹诈这是啥?”
“想钱想疯了吧!人都被他们两口子打了,还要啥钱,没让他们赔医药费就不错了。”
“就是就是,人家牛犇都给她们下跪认错了,你看牛犇还在那里跪着呢!”
“真的假的,我在这里也看不着里面的情况。”
……
“你们也别瞎说,牛犇没怀好心眼儿大半夜去人家家里,就算他啥也没干成也不能说他就没有错了,万一昨天晚上孙启民没在家可就真的出事了,人家于兰要钱是对的。”
“可不是么,要是孙启民没回来,于兰说不定真就出事了,这事还真难办!”
……
听到外面的议论声牛父一会儿得意洋洋,一会儿脸色阴沉,他没有想到人们的想法会这么多,喜忧参半,他觉得利用舆论压力是不行了,不过他也不是没有办法的,他的小眼珠子转了转,对治保主任说:“主任啊!你也看到了,既然于兰现在没啥事儿,你就让她算了吧,你的话她一定会听的。”
治保主任听他这么一说,回道:“那是你刚才说的话,人家可没说,我是治保主任,又不是她的衣食父母,我说两句他就听了。我觉得你也在这里说了这么多了,还是我说两句,你们看行不行?我觉得牛犇挨打是活该,他半夜三更不睡觉去于兰家里没安好心,就是欠打。
于兰虽说没有受到伤害,可是牛犇毕竟有错,给些赔偿是正常的,现在牛家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赔于兰点钱,一个是经官,你们自己选?”
牛犇看着牛父祈求道:“爸,我不想吃官司!”
牛父踹了他一脚,硬着头皮说:“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一天到晚就知道给我惹事。”
他对治保主任说:“我同意私了,不过话说回来,要我拿太多我可不干。”
于兰把话接了过来:“我不会要你们家太多的钱,我要的是一个正确的说法,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错不在我,是你们家牛犇有错在先,这是对他应有的惩罚,我没有给他送进监狱是我的仁慈,并不是他的错误就不存在了,他挨打是他应得的,如果他没有那样的坏心眼子,也不会挨打,你们也不用说我是讹诈你们家,如果换做有人半夜三更来你们家里调戏你们的老婆你们还会这么说吗?事怕反过来看,理怕颠倒过来说,事情到了自己的头上就不是这样说辞了。所以他挨打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那是他自找的,我就这么算了恐怕你们还会记恨上我们两口子,觉得是我们打了牛犇,大家伙儿也会觉得我们打了牛犇不对,时间长了你甚至会觉得自己做的事情都是对的也说不定,我是必须要赔偿的,这笔钱你们也必须得给,这不光是钱的问题,这是名誉,是我为我名声争取的权力。”
听了她的话,不管屋子里的人还是屋子外的人都不说话了,他们觉得于兰说的是对的,既然牛犇做了坏事,就应该受到惩罚,没让他蹲监狱就不错了。
最后的最后牛父心不甘情不愿的赔偿了于兰,于兰觉得这样还不够,她又让牛犇写了一个保证书,保证书的大概内容是:“牛犇以后不准再打于兰的主意,如有再犯,于兰有权把他直接送进监狱。”
在治保主任的监督下,牛犇签字画押。
牛父的心都在滴血,他在心里默默地骂了一顿牛犇这个败家子,又把于兰骂了个一顿,孙启民更是被他在心里骂得狗血淋头。
不过牛父的脸上倒是还算没太难看,不管咋说,能用钱解决的事就不是啥大事,他最担心的是万一于兰非得打官司,不知道要花他多少钱啊!
他在心里也琢磨了一下,还是自己攥着了,这么一想就不那么难受了。
可刚不那么难受了就看到了孙有财。他看到孙有财咋有一种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感觉是咋回事呢?
……
再说徐峥和安雪这边,安雪自从怀孕以后就孕吐反应厉害,吃啥吐啥,安母心疼女儿让她回娘家住,可安雪不愿意,她觉得自己给徐峥生孩子凭啥让母亲伺候,要折腾人也得折腾徐峥,她不好过徐峥也别想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