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玉荣说:“我做饭又不好吃,当然是你做饭了。”
孙有财说:“没事,只要能做熟就行,还是你做饭吧,我给你点火烧锅。”
柴玉荣感觉自己和孙有财这些年才有点正常夫妻该有的样子,她也不再和孙有财置气,真的听话的去淘米焖饭了。
……
孙启民今天晚上亲自下厨,她对于兰说:“兰儿,我明天就得去干活,你一个人在家里我真有点不放心,要不这样,我每天都骑着自行车回来算了,也好过天天惦记你。”
于兰说:“没事的,我自己在家可以的,一个屯子里也就牛犇那个不要脸的能生出那样的心思,除了他还会有谁能做出这样的事儿来?”
孙启民说:“反正我干完活在那边吃过饭也没啥事,就少睡会儿觉的事,就当是锻炼身体了。”
于兰觉得好笑,她说:“你干了一天的活,还用起早贪黑骑着自行车锻炼啊!难道你是想参加点啥比赛吗?”
孙启民说:“我这不是不放心你吗?这个活要不了几天就完事了,下一个活就离咱们家近多了,到时候来回通勤也方便不少。”
两个人边说着话边做饭,就在这时,邻居李婶过来了,于兰自从盖好房子搬过来以后,李婶还是头一回过来串门,于兰急忙请李婶进屋里坐。
李婶坐下以后把整个屋子打量了一番,眼里全是羡慕的眼神,于兰不太喜欢她的那种眼神,于是开门见山地问:“李婶儿,你有啥事吗?”
李婶有些为难地说:“是有点事儿找你,就是有点不好意思说出口。”
于兰说:“李婶,有啥事你说说看。”
李婶说:“那我就说了,是这样的,我家儿子也十七八岁了,现在没有啥活就在家里呆着,我就是想问一下启民他可不可以让我儿子跟着他出去干活,当个小工就行,工资啥的看着差不多就行。”
于兰听了她的话说:“李婶,你是知道的,启民他也是跟着别人干活,他能去也是因为他的师傅介绍他去的,这件事恐怕是得让你失望了。”
李婶听了她的话,心里顿时就不满意了,她对于兰说:“你这个人可真是自私,你就让启民直接把他领过去不就完了,再说了我儿子也不是去白吃饱的,盖房子可不是小工程,干活的人越多越轻巧。”
这时候孙启民做好了饭,进屋里来,好巧不巧的把李婶的话听了个正着,他说:“你以为干工程盖房子是游戏吗?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可是这事我说了不算,我师傅说的才算。”
李婶听他这么说,觉得这事有门儿,他说:“启民呐,那就拜托你了。”
她说完就起身要走,于兰急忙要出去送她,孙启民用手挡了一下于兰,然后亲自送人。
他对李婶说:“李婶,我有话跟你说,这件事我会尽力给你家孩子争取一下,如果事情办不妥你也能怪我,毕竟我也是学徒,没啥话语权,要是办成了,你也别太高兴。”
李婶听了他的话,心里觉得这件事可能八九不离十了,她高兴地问:“行……行—……我这就让他收拾一下,用不了几天就可以出去干活了,你放心好了,我是个最知恩图报的人。”
孙启民对她说:“我说了,这件事我说了不算,我只是替你问一下人家还用不用人了,我的是真的没有答应你什么,如果你这样,我不但不会给你问,还会现在就拒绝你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李婶被孙启民说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她长这么大小还是头一次求人,就被别人这样说了,她虽然心有不甘,但是为了儿子他忍了。
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美好,不出所料的,李婶的儿子人家工程队没有要,他们想的是多一个人就得多发一份工资,他们的工资就好比一只装吃食的碗,装钱的碗就那么大,多一个人碗里的吃食就会少一点儿,大家伙都想多挣点钱,谁会同意再加一个人在那里分他们的钱。
可是当孙启民把这个事儿跟李婶说起的时候,李婶急眼了,这是孙启民万万没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