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柴米油盐荣现在的态度,她严重怀疑柴玉荣给于兰气受了,于是做为母亲,她怎么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今天她既然和柴玉荣撕破脸皮,就得把她整治服帖了,否则日后于兰在他们家还能有好日子过。
柴玉荣哼了一声说:“你才知道你闺女在我眼里啥也不是啊!算你有自知之明。”
别看柴玉荣平日里拿孙有财没办法,要是换做别人她也不是个好拿捏的主。
孙桂香越听越觉得柴玉荣太过分了,她之所以没有说话是觉得今天是为了给于兰过满月来的,不是来找茬干仗的,不过柴玉荣这样说话恐怕用不了多久就得打起来。孙桂香觉得平日里柴玉荣胡搅蛮缠也就算了,谁让孙有财是个不长记性的赌鬼呢!就他那个哥哥,能有人和他过就不错了,所以柴玉荣不论对她母亲还是父亲咋刁难大家伙儿都是忍着,如今她的父母都已经去世了,她就想着无论柴玉荣咋地也得让哥哥将就她,可是现在看来她哥和柴玉荣还真是绝配,一个赌博成性不知悔改,一个胡搅蛮缠啥也不是。
孙桂香觉得自己必须出来说两句话,这媒婆是她当的,现在柴玉荣这样说话,简直就是狠狠地把巴掌往她的脸上打,她哪里还能在那里装聋作哑不出声。
孙桂香站起身来对柴玉荣说:“嫂子,你今天是不是头脑有问题,说话咋不过一下脑子呢?于兰生个女孩儿也是姓孙,嫂子,你如果不想说话就别说了,话说过了对大家都不是啥好事。”
孙桂香不想事情闹得太难堪,她忍住要发火的冲动,对柴玉荣说了这番话。
可是听在柴玉荣耳朵里就成了孙桂香向着于兰她们说话,在柴玉荣的印象里孙桂香这些年说话一直都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今天竟然为了不相干的人对她说教,看来她非得教训她一下不可,今天就让于兰的娘家人知道知道她柴玉荣不是谁都能招惹的。
于是柴玉荣说:“想做我们家的儿媳妇就得服我管,要是受不了就滚蛋,我儿子长的又不丑,要啥样的女人找不到。”
于兰坐在那里一直没有说话,她觉得今天来的都是自己至亲的人,她咋地都不能把事情闹大,没想到柴玉荣这样不识大体,竟然让她的家人这样下不来台,她咋还能坐在那里不说句公道话。
她对柴玉荣说:“你是个什么东西,你说让我滚蛋我就滚蛋,你是不是忘了,现在可是新社会,大清王朝早就忘了,你想替你儿子做主可以,不过也得你儿子点头才行。我生男生女也不是我一个人能说了算的,你儿子种了黄瓜你还想收土豆不成?”
柴玉荣没想到于兰会出来说话,她生个女孩儿本就是件抬不起头的事,还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出来说些有的没的,她看了一眼老于头和姜宏艳,说:“看来老于头家里的教育是有点儿问题,生了个女儿还敢在这儿理直气壮地理论,这要是在过去非得挨打不可。”
老于头见她指名道姓地在那里和他叫小,他如果不说两句都对不起自己,他回怼柴玉荣说:“如果按照这个说法,你恐怕嘴巴子都得被人打歪了,哪里还能有机会在这里满口喷粪。”
孙启民实在是受不了柴玉荣说的这些话了,他干脆开口直接赶人:“妈,你这是干啥,于兰从生下可馨你就没来过一次,更别说是给于兰做过一顿饭了,可是大家伙儿做好饭还是没有和你计较这些,给足你面子让你过来一起吃个饭,按理说咱们两家人好不容易才凑到一起,大家说说话,唠唠嗑,增进一下感情,可是你到好,自从进屋以后就没有说一句能让人过得去的话,我就不知道你到底想干啥,你是不是存心不想我好过?这么多年了,你一直都是这样,看不得咱们家里任何人过得好。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该该就改了吧,别再执迷不悟了。”
柴玉荣觉得自己的儿子是被于兰灌了迷魂汤,敢这样和自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