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过了一会儿,孩子吃饱了奶就睡着了,安母接过孩子抱着就没撒手,这下安雪外婆就不干了,她对安母说:“你这个傻玩意儿,你抱着他干啥,你不累啊!赶紧的把他放在那里睡觉,你这样抱着他睡觉可不是啥好事,惯出毛病来以后要改可就难了。”
其实这话说得都对,徐奶奶也早就想说了,可是现在徐母和安母才是最有话语权的,她们两个人同时看向安雪外婆。
安雪外婆虽然不认识徐母,可是她猜也猜出来她是谁了。看着一屋子的人都不打算接她的话,她不免有些得意,她问安雪说:“雪儿,你现在最是得注意身体,快让你婆婆给你熬点儿鲫鱼汤。”
徐母刚和安母闹了不愉快,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儿过不去,不过是在徐奶奶挤眉弄眼的给她递眼色她才堪堪的躲过安雪外婆的刁难。
徐奶奶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媳妇是个实心眼儿的,别介一会哪句话说得不好听了把徐母说急了可就麻烦了,于是徐奶奶对徐母说:“你去把那几条鲫鱼收拾一下,快要到晌午了,把鱼收拾好了,你就把鱼汤熬上吧。”
徐母虽然知道这是婆婆怕自己说错话了,就找了一个理由让自己出去。
徐母是打心底里不想和这几个人说话,她都不知道这几个人该咋称呼。于是她没有多说什么就去厨房里收拾鲫鱼了。
徐母走后,安雪外婆又说道:“我看着雪儿这脸色咋这么不好呢?是不是这几天你妈没有照顾好你啊!”
安雪说:“我倒是没什么,一天到晚的除了躺着就是坐着,我都要在屋子里待得发霉了,外婆我可不可以出去走走啊?”
安奶奶说:“你这孩子真是个没轻没重的,坐月子就得在屋子里呆上一个月,这一个月你不管咋地都得坚持,可得在意好了,如若不然坐下病跟儿是一辈子的事儿。”
安雪撅着嘴不说话了,外婆见她不说话了就对安母说:“你们两个人照顾一个人,这屋子里咋还这么大的尿水味呢?也难怪安雪不愿意在屋里面待着。”
安母被自己的母亲这么一说,仔细地闻了闻,说:“妈,我和峥儿她妈两个人都是孩子尿了随手就洗,这屋子里哪来的尿水味。”
安雪也说:“外婆,你是不是闻错了,我也没闻到。”
外婆觉得这娘俩就是在给徐奶奶找借口,她对安母说:“你们就是闻惯了这个味道才觉得自己闻不到的,我刚从外面过来当然就闻到了,不信你们问一下安奶奶。”
安奶奶皱了皱眉头说:“尿水味我没闻到,不过屋子里倒是有一股很浓的奶香味。”
外婆没有想到安奶奶会这么说,她对安奶奶:“你要是没有啥事到时候去医院看一下吧,一有啥事你就鼻子不好使了,我闻到的是尿水味,你就非得说的是闻到了奶香味,这不是妥妥的和我做对吗?”
安奶奶看了一眼安雪,她长叹了一口气说:“你说是啥就是啥好了。”
外婆抬头正好看见徐奶奶正朝她这边看过来了,她顿时有种说人家坏话被抓包的感觉,脸忽的一下就红了。她哪里肯认输,她不服气地说:“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在撒谎似的,我们可是儿女亲家,你这样说话好像我在没事找事似的。”
安奶奶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咋的了,尤其今天就是看安雪外婆不顺眼,她说啥话她都想怼她几句,忍都忍不住。
安奶奶说:“你不就是过来找茬的吗?你从进屋都是在挑三拣四的,挑徐家人的毛病也就算了,挑安家人的毛病我可不答应,我孙女坐月子可不想不顺心,你要是觉得味道不好就走好了,又没有人拦着你,干嘛没事找事说些有的没的,好像你有多高贵似的。”
外婆觉得今天安奶奶肯定是吃错药了,她还啥都没有说,安奶奶倒是急了,她还不是为了自己的外孙女好,她也知道这屋子里有个小孩子肯定会有点儿味道的,这是无可厚非的事儿,现在拿出来当事说是不是有找茬的嫌疑?